所以林漾凑的近了,抱住晏泱。
“可以吗?”
可以吗?
可以抱你吗?
可以亲你吗?
已经抱了,没有被推开,但她还是想被允许。
等了很久,直到雪松的气息逗的她想哭,对方才终于撂下宣判。
“你的权利。”
作者有话说:
二申又不过,这个神叨叨要开始放飞了
我养你
“适可而止。”
晏泱说这话时,唇还贴在林漾的嘴上,声音含在交缠的吐息里,模糊又清晰。
林漾的脑子是懵的。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四个字了。
它意味着纵容了开始,甚至允许你触碰禁区边缘,却在最失控的那个临界点,被一根看不见的丝勒住脖颈。
告诉你停在这里。
不能再往前了。
呼吸还乱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雪松混着血橙的气息在唇齿间炸开,甜苦交织,酒气成了调和剂让两人晕醉。
刚刚她有些失控,吻的又急又快,可晏泱没有躲,甚至在她贴上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迎了一寸。
只一寸。
便叫她放肆了。
身体在失忆那段时间被培养出了本能,就像晏泱往前近了一步,她就知道对方快站不住了,因而托住她的腰。
手,自然也寻着那时的习惯,贴抚上光洁的背。
本是要停下的,可对方开口,气息渡过来,像钩子,又钓的她想要更多,不听话的贴紧、加深,想要确认,想把所有不安和惶恐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然后被接纳、被融化。
不止。
然后,晏泱的手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
不是推开,只是抵住,力度虚虚的,却刚好够让恶犬停滞。
“听话。”晏泱说话轻轻的,带着一点气息不稳的沙哑,还有亲密过后的娇嗔。
第二遍。
林漾这回老实停下了,她缓缓退开一点,脑袋错开埋在晏泱的肩颈处,鼻尖又往前探,努力够着那处信息素发散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