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了,他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厉桢呢?这俩人几乎做什么都是一起的,怎么今日只有向星瑞独自一人?
宁椰怀里抱着彩带绕着这人观察了一圈,发现对方心情不太好,想来他应该是和厉桢闹矛盾了。
她飘回树上,将彩带一根根串起来绑在腰上,这东西对于她来说没有重量。
绑好后她躺在吊床上,等休息够了准备开始下一轮的扫楼计划,她发现在训练场大后方那排气派的建筑里有一栋楼她进不去。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她拦在了外面,真是奇怪。
这个发现不亚于她从厉桢身上摸到了温度。
宁椰翻了个身,探头往树底下看,向星瑞还坐在那儿。
她觉得不对劲,按照白塔园这些人的行为准则和敬业程度,向星瑞不应该在离开厉桢这么久了还不回去。
生他气
宁椰觉得有必要去看看厉桢,但又不知道对方现下在哪里。
她从树上飘下来,停在向星瑞身边,这家伙正低头看着地面上的泥土发呆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宁椰犹豫了片刻后从身上抽出好几条彩带对准这家伙砸了下去。她担心精神力的数量不够不足以引起对方的察觉,所以给了很多。
向星瑞整个人抖了一下,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然后站起身看向了身后这棵大树。
恍然大悟间他明白了近几日那些高级哨兵为什么要在大半夜来这棵大树底下绕圈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神女休憩在这里。
宁椰叉腰浮在他的面前,看他情绪变幻,看他肢体错乱,看他大彻大悟。
“唉~,这人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啊。”她看着对方笑道,“心理活动应该挺精彩的,厉桢那样板正的人天天跟你待一起会觉得很有趣吧。”
向星瑞把头发抓的凌乱,他看不见神女,急的在原地打转。
宁椰笑弯了腰,跟着他一起转圈圈,“还不快去找人报告?这种事,你应该要先找厉桢吧,他好像是你的上级。”
宁椰最近在东区给人砸精神力,她就不相信所有人都感受不到这种异常,只不过这些人太遵守纪律,以至于把这事保守成了秘密。
向星瑞转了几圈后停下来呆呆地对着半空中的虚空之处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厉桢的日记内容,他又闭上了嘴。
宁椰又给他砸了两条精神力。
向星瑞一咬牙,埋头朝着厉桢的宿舍跑了过去。
“哎!等等我。”宁椰立马蓄力跟了上去。
“怎么是宿舍?”
宁椰看了看紧闭的窗门,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向星瑞。据她所知,哨兵和向导在非休息时间不准待在宿舍。
向星瑞抬手敲了敲门,伸着脖子喊:“厉少校,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