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觅看着他的侧脸,注意到他右边耳朵上戴着一颗钻石耳钉。
她好奇地用手摸着,方屿却抓住她的手没放开:“干什么。”
“哥你什么时候打的耳钉。”
方屿转过头对她笑,指尖握住她的手指摩挲:“你记性怎么这么差?”
方觅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方屿神色未变:“你上初中那会儿,知道要打扮了,拉着我陪你去打耳钉,但是嫌痛,打完左耳就不想打了,一定要我打右耳陪你。”
方觅这才恍然大悟似的摸自己左耳垂:“我都忘了,好久没戴耳环它都合上了,你的耳洞倒是养得好。”
“嗯哼。”方屿嗯了一声,把她吃完的碗筷收到厨房。
方觅打开手机看,两条未读信息。
苏钦:什么时候回家。
袁若缺:[图片]阿尔玛菲的海。
她一条也不想回怎么办?
“哥!”她跑到厨房,把手机给在洗碗的方屿看:“怎么办?”
方屿扫了眼:“不想回就不回,反正都这样了,冷他们几天呗,情况又不会更糟。”
“行!你说得对。”
方觅便把手机扔一边,整个人横躺到沙发上,有种放空一切的颓废感。
方屿切了点水果,泡了杯黑咖啡放在茶几上。
动作自然地用一只手掌把她两个脚踝包起来往上提,坐在沙发上,再把她的脚放自己腿上,他的掌心很烫。
方觅不安的扭扭腿,想抽回来,但觉得抽回来的动作更不自然,她没动。
她习惯在家里不穿睡裤,从前倒觉得没什么,怎么今天有点怪怪的?她突然想到春梦里那个人管自己叫妹妹。
客厅里气氛沉默,她想了会儿,开口:“可是回去总要面对他们啊。”
方屿思考:“苏钦这人吧,不坏,就是脑子长在试管里。”
“你怎么帮他说话。”方觅光的脚想踢他,却被方屿握住她的脚踝揉捏。
“我帮他说话?”方屿挑眉:“我只是从两个傻逼里挑了个不那么傻逼的。”
他揉捏脚的动作不停,缓缓上移,摸到她的小腿肌肉,拇指在小腿肚上打着圈,手掌边缘偶尔刮过她小腿内侧,她能感受到他的掌纹。
方觅的小腹莫名燥热起来,春梦里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怎么就傻逼了?”
但方屿只是在按摩她的小腿,并没有别的越矩行为:“苏钦追过来是急了,那个袁什么的不急,不急才最吓人,他在等你跑回去,不傻逼?”
方觅沉默了,又被气笑:“你的意思就是我偏偏遇上了俩傻逼。”
方屿不置可否,他动作停了,突然问了个问题:“你跟苏钦一年,他碰你是他主动还是你主动?”
方觅愣了下:“…苏钦没碰过我。”
“苏钦和你结婚一年没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