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决定一切
对富人不应采取仇视的态度,那么对穷人是否就可以呢?其实这个问题的提法本身就显示出一种穷人的思想。在穷人眼里。只有对立的两个极端:不是对就是错,除了好就是坏,正是这种僵化的思维方式压抑了财富的种子。使它们不得伸展。
两个和尚在山间行走,碰到了一棵枯死的树。一个和尚说:一死得了,万劫皆空,好啊!另一个和尚却说:我佛慈悲,此树生前为人遮风挡雨。如今却落得弃尸荒野,惨哪!两个和尚意见不和,于是争辩起来。有个樵夫路过,和尚们要他给评个理。樵夫说:什么好坏,有柴禾就好。说着,抡起斧子把枯树劈成碎片。捆成一担。挑走了。
一阵风吹过树林。满山的树都摇摆起来。一个和尚说:是风在动;另一个和尚说:是树在动。两个和尚又为此争论不下,于是便去问老和尚。老和尚说:心不动,树就不动,风也不动。
前中国国家足球队主教练米卢有句很有名的话:“态度决定一切。”如果用这句话把上面的故事“筛”一遍,就会发现,和尚也好,樵夫也好,都在用自己的态度衡量着这个世界,并指导自己的下一步行为。和尚对枯树是充满人情味儿的态度,但对枯树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樵夫是“要吃饭”的态度,枯树在他手里变成柴禾。在这个命题下,“态度”左右了“一切”,于是便有了道理上的纷争,有了心动就可以让树动的结论;相反地,“一切”却拿“态度”没脾气,所以那棵枯树在死了以后还要被人议论。态度从来都是对事实的心理反映,好坏也只不过反映了人心理上可以接受事实的程度,但与事实本身无关。如果事事都先人为主地判断是非曲直,那很可能把自己也给套了进去。所以,在决定用什么态度来面对时,还是先把事实看清吧。
要想真正看清事实的本来面目,“好坏”这个有色眼镜是千万要不得。如果从一开始就一厢情愿地认为财富是好的,贫穷是坏的。并且坚持好的要坚持,坏的要摒弃的想法,那这场穷人的革命永远也没有成功的那一天——谁能保证财富有赚到头的时候?
贫穷只是相对意义上的不富裕,它所带给穷人的尴尬既是压力也是动力。虽然本书彻头彻尾地洋溢着对贫穷的仇恨,但对穷人是拯救的态度。贫穷是一种落后的状态,置身其中的人不可避免地会沾染上落后的习气。有人落后了,领跑者绝不能不管不顾,因为事实上,穷人是基础,是财富载浮载沉的水,水面一个劲儿地降低,那船不触礁才怪。
所以,在历数穷人的尴尬时,思考该怎样摆脱这些尴尬,才是和谐发展,共同富裕的正途。即便穷人让人心痛,我们也不能对他们怒目而视,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创富而战斗的人,只不过穷人的方法和技能比较落后。当然,对于那些乐于贫穷、安于贫穷,甚至靠“露穷”来混饭吃的人,我们大可不必理会。让市场规则去淘汰他们吧。
穷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待自己的生活,是因为物质上的匮乏,毕竟他们接触到的财富太少了,但是与富人生活在一个星球上,这个眼镜就可以摘掉,关键是要向富人学习。我们可以从做事的3个步骤来比较穷人和富人在思维上的不同。
做事大体上有开端、行动和结果三个环节,但穷人与富人对待它们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开端:穷人使用排除法,先排除不可能的因素——任何事情在没有发生以前,总是有无以计数种可能,而穷人往往把注意力放在不可能上,所以在事情没开始以前就已经被吓倒了;而富人使用分析法,首先肯定事情是可做的——大胆假设,细心求证,分析其真实性和可行性,因为有可能“垫底”,所以分析的结果往往是积极的,即使有消极的因素,也会以积极的态度去对待。
执行:穷人在战略上重视问题,在战术上却逃避问题,这就使得他们害怕出问题,甚至不敢承认有问题,一旦承认有问题,就无限放大,本来可以解决的却成了无法逾越的障碍;富人在战略上轻视问题,在战术上重视问题,认为一定会有问题,没有问题就是大问题,有问题就一定要解决,解决不了的再想办法规避。
结果:穷人把成功看得很重,贫穷的背景使他们输不起。他们也承认失败是成功之母。但一厢情愿地认为这个“母亲”不会光临,或者连稍坐片刻都难以实现;富人认为只有失败过才能成功,因此心理上从不排斥失败,甚至有时候希望能因此而保持清醒。
如果说成功是鸡蛋,失败是母鸡,穷人希望先得到鸡蛋,即使得到了鸡蛋也担心得到更多的“母鸡”,至于鸡蛋从哪来,最好的答案是和母鸡不沾边;富人则希望先得到那只母鸡,然后可以得到更多的鸡蛋,因为从总量上看,鸡蛋肯定多于母鸡。富人之所以选择母鸡,就是因为他们以积极的态度冷静地分析事实。这是富人的特长,但不是他们的专利,穷人完全可以用它武装自己。
思想从来都是与行动结合起来才会有结果。正如哥伦布手里的鸡蛋。轻轻一磕,它就神气地站了起来。这也许人人都想过,“可就是没有人去做”。武装了头脑还不够,还要武装自己的身体手脚,乃至牙齿。那么富人的手脚上都“武装”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