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没忍住笑。
傅褚:“……”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就是墨水碰上汽油,一个比一个毒,心肠一个比一个黑。
两口子哪有一个白的。
“先生,您的伞……”侍者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傅褚疲惫且虚弱地把伞给他,“拿走吧,谢谢。”
他再也不会想关注男性健康了。
……不对,他本来也不需要关注。
他很健康。
三人因为收伞耽误了一会,在他们之后的人跟了上来,粟枝跺着脚试图甩掉高跟鞋上的水珠,一边将视线投在来人身上。
冷峻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过来,长腿上盖着薄薄的灰色毯子,皮肤有些苍白,黑色碎发下的眼神有些阴翳。
他淡漠的视线扫过来时,被雨水打湿的手臂才后知后觉感到些凉意。
粟枝虽然有些发毛,但丝毫不怵,明亮目光直直对上那双像是蒙着灰的眼睛。
好像有点眼熟,她好奇地盯着他。
那人愣了愣,目光很快移开,极快地从她身后戴着黑色口罩的两人扫过,旋即收回视线,对着旁边的侍者抬了抬下巴,“推我进去。”
这三个人并没有太引起他的注意。
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带了两个保镖。
那人消失在视野范围内,傅褚才有些惊讶地开口:“居然一来就碰到了霍家人。”
“那是霍家的?”粟枝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一会,怪不得她觉得眼熟,应该是在全家福上简略看过一眼。
“是谁?”
霍无咎回答:“小叔。”
粟枝目露了然,京圈佛子小叔,这个她了解。
不过她还记得霍无咎说过的,霍家除了小辈没有一个好东西,于是她在人家侄子面前大放厥词:
“他要是再来晚一点,我把他轮椅抢过来让你推我坐。”
这样她鞋子也不会湿了。
傅褚:“……”
霍无咎一顿,以手握拳放在唇边,忍俊不经地低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