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书店老板只给雨果五个月的期限,如果不按时交稿,便要罚款。恰巧,雨果搬家,丢了笔记本,他要求老板放宽期限,老板同意再给五个月时问。雨果买了一瓶墨水和一身灰色毛线衬衣,把平时的衣服脱下来,锁在柜里,为的足免受出门的**。用他的话来说是“像走进牢房一样”。此后,吃饭睡觉,从不离开案头。
创作占据了雨果整个身心,他全神贯注,日夜写作,不觉得疲乏,终于提前两周完成了这部不朽的著作。他买来的那瓶墨水恰好用完,最后一滴墨水写完了最后一行字。
要出色地完成一项工作,必须埋头苦干,摆脱外界一切**和干扰,全力以赴。文学创作如此,其他工作也是如此!
我代表我的祖国
1919年到1927年,徐悲鸿在欧洲留学。那时,中国留学生在外国,不仅经济上困难,而且政治一卜受歧视。有个洋学生向徐悲鸿挑衅说:“中国人愚昧无知,生来就是当亡斟奴的材料,即使是把你们送到天堂里去深造,也成不了才。”这话激怒了具有满腔爱国热血的徐悲鸿,他严肃地说:“那好,我代表我的祖国,你代表你的国家,等学习结业时,看到底谁是人才,谁是蠢才!”从此,徐悲鸿怀着为我中华民族争光的坚定决心,刻苦努力,经常到罗浮宫、凡尔赛等巴黎各大博物馆临摹世界名作,一去就是一整天,不到闭馆的时间不出来。
有志者事竞成。徐悲鸿进人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校的第一年,他的油画就受到法国艺术家弗拉蒙先生的好评。接着,在数次竞赛考试中,他都获得了第一名。1924年,他的油画《远闻》、《怅望》、《箫声》、《琴课》等在巴黎展出后,轰动了巴黎美术界。这时,那个曾向他挑衅的洋学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对手。
“有志者事竟成。”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有志者常常是非常勤奋的。
音乐史上罕见的盛举
1872年,约翰·施特劳斯曾应聘到美国去演出。波士顿特地为他建造一座可以容纳十万听众和两万表演者的大厦。他在给朋友的信里叙述当时的盛况:“为了对付这一大群人,他们给了我一百个指挥做助手。我自己只能领导最靠近我的人。……现在请设想我在十万美国听众面前的处境吧。我站在总指挥的谱架前面,忽然响起炮声,这真是一种温柔的暗示,它告诉我们这两万个表演者,音乐会可以开始了。我做一个手势,我的一百个助手就尽可能急速而热心地仿效我的榜样。就在这个时候开始了我终生难忘的一个大场面。……十万听众兴奋得大声叫嚷。……”这次演出,不仅是约翰·施特劳斯生平难忘的一页,也是音乐史上罕见的盛举。
受到人民爱戴,获得崇高荣誉的约翰·施特劳斯,在他年近70的晚年,还保持着他从父亲那里传下来的习惯:每天清晨,苦思冥想编写歌剧和乐曲;还常常到剧院去观看自己歌剧的演出。
有一天,他挽着自发萧疏的妻子——为了音乐宁愿牺牲自己,把一切都献给丈夫的杰蒂·德雷芙兹——应邀参加一个宴会。在宴会上遇见了奥地利国王。国王指着正在演奏约翰·施特劳斯圆舞曲的乐队,和周围翩翩起舞的伴侣,既是赞誉,又是感叹地说:“你是最幸福的人了。我只能指挥我的军队,而奥地利人民都陶醉在你的指挥棒下。”可是约翰·施特劳斯却严肃地回答:“苹果虽然甜蜜,但谁又知道它内心也有许多苦核呢?”他和他妻子相视微微一笑,悄然离去。
一个艺术家的生命不仅在于他生命的本身,而且还在于他通过辛勤的工作所创作的艺术作品的生命力量。
一本“万宝全书”
果戈里说过:“一个作家,应该像画家一样,身上经常带着铅笔和纸张。一位画家如果虚度了一天,没有画成一张画稿,那很不好。一个作家如果虚度了一天,没有记下一条思想,一个特点,也很不好。”
果戈里正是这样做的。他有记笔记的习惯,随时把看到、听到的传闻、趣事、警句、谚语和读书心得记入笔记本中。他喜欢在午饭前出门散散步,常常因为看到或想起有趣的事而转身回家,把它们记入笔记本中。
有一次,果戈里请一位朋友到饭馆吃饭。忽然,一份菜单引起了他的兴趣,便拿出笔来,往笔记本上抄菜单。饭菜上齐了,他还在那里埋头抄。朋友见他这样冷淡,心里很不愉快,不耐烦地说:“你是请我来吃饭,还是请我来陪你抄菜单?”说罢,气呼呼地离开了饭馆。果戈里全然忘记了自己是陪朋友吃饭的,照旧头不抬,手不停地抄,连朋友走了也没有察觉,嘴里还不住地称赞说:“太好了!太有用了!”后来,果戈里在创作一篇小说时用上了这份菜单。
这位大作家有一个近500页的笔记本,上面记有大量的素材,他高兴地称它为“万宝全书”。
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生命,一天都不可虚度。
江郎为何才尽
“江郎才尽”这个成语流传至今,用来形容那些先有盛名到后来却做不出什么像样成绩米的人。江郎(南朝江淹)为什么先在事业上颇有成就,由一个出身寒微的人而位居高官,封醴陵侯,诗赋也颇负盛名;又为什么正值年富力强,本当大有作为之时却才思枯竭?分析一下其中的缘故,对我们也不无可借鉴之处。
天才就是99%的汗水加上1%的灵感。不刻苦努力,灵感就会远离你而去。
范仲淹断齑划粥
北宋著名学者、政治家、军事家范仲淹在童年时期,就酷爱读书。由于家境清贫,上不起学,10岁时住进长山醴泉寺的僧房里发愤苦读,每天煮一小盆稀粥,凝结后,用刀划成四块,早晚各取两块,再切几根咸菜,就着吃下去。这就是后世传为佳话的“断齑划粥”的故事。
庙里的老火头僧,很佩服范仲淹这种精神,时常称赞他。范仲淹说:“一个人如果不读书,只知饱食终日,贪图安逸,那种生活是毫无意义的。”范仲淹为了开扩眼界,寻访良师,增进学识,便风餐露宿,千里迢迢来到北宋的南京应天府(今河南商丘),进了著名的南都学舍。在学舍中,他昼夜苦读,“未尝解衣就枕”。在冬夜里,读得疲倦时,他就用冷水洗洗脸,让头脑清醒过来,继续攻读。
同学中,有一个是南都留守的儿子,看到范仲淹“忘我攻读”,只吃点粥,很是感动。回家对他父亲讲了这件事。留守感慨地说:“这是个有大志、有出息的孩子。你拿些肴馔送给他吃吧。”过了几天,留守的儿子发现范仆淹根本没吃他送的食物,就责备他。范仲淹答谢道:“我并非不领令尊的厚意,只是多年吃粥,已成习惯,如贪此佳食,恐怕将来吃不得苦。”
书中自由黄金屋。沉迷于学问之中,生活虽苦,精神也可以非常愉快。
章学诚,字实斋,生于1738年,卒于1801年,是清代著名的史学家。他担任过华秋帆主编的《续资治通鉴》的编纂工作和补修《史籍考》的主要工作,亲自编纂过《和州志》、《永清志》、《永定河志》、《常德府志》、《湖北通志》等许多方志,提出了一套系统的方志学理论。他一生的著作收在《章氏遗书》中,其中《文史通义》《校雠通义》被公认为史学、古典目录校雠学的两大名著。
章学诚这样一位颇有建树的学者,却是一个天资甚低的人,尤其是他的记忆力极差。据说,章学诚少年时一天最多只能诵读二三百字的书,连文言虚字的用法都记不住。这种天资在讲究读经诵典的封建社会,对于需要博闻强记的史学,无疑都是太低了。章学诚年轻时多次参加科举,屡试不第,一直到40岁时才中举人。
然而,章学诚不顾旁人的议论讥笑,毅然向天资挑战,抱定了做一个杰出史学家的志向。41岁中了进士后,他不顾家境贫寒,放弃仕宦之途,专心致志从事教书和研究学问。他针对自己的缺陷采取了各种有效的方法补救。一般人治史由博而专,他反其道而行之,由专到博,学一点巩固一点。他认为这种方法“学问之始未能记诵,博涉及深,将超记诵”,能够有效地克服记忆缺陷。他克服记忆缺陷的另一办法是读书做札记,他的许多著作都出自于他的读书札记。他治学持之以恒,不急于求成。他的大部分史学成果都出自晚年,63岁时双目失明,犹事著述,直至终身。他的座右铭是:不羡慕不费工夫而得来的虚名,不计较世俗庸人的褒贬,孜孜不倦几十年如一日,肯花中等智力以上的人所不愿下的工夫。
勤能补拙是良训,一分辛苦一分才。
只要方向对头,执著地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