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不着所以也想吓得我睡不着!”
顾宴祈俯下身子抱住她,动作很轻很温柔。
“我爱你。”
时凝脑子嗡的一声,静谧的夜里,没有其他声音,只有他细细的喃语,所以时凝很肯定自己没有听错。
她只是不相信自己听见的。
哪怕是跟萧呈结婚的那两年,他也从未跟她说过这三个字。
每当她问起的时候,他总是面无表情的重复那一个字。
爱。
从未这么细致,这么温柔,这么有感情的说爱她,从未!
所以她总是不信。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这个答案。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别离开我。”顾宴祈一边说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
时凝没抗拒,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她的举动像催化剂,顾宴祈停不下来,也不打算停下来。
这一次他比什么时候都激动。
如愿的在她**过了一夜,如愿的躺在她身边。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因为放松了心情,之前积累的病痛一下全都爆发了。
第二天头重脚轻起不来,俞楚源骂骂咧咧把他送去医院,“该!谁让你半夜跑去她房间!怎么没死那儿!”
大半夜的,背着他,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他们两个居然……
时凝给他拿了一颗安眠药,“医生说你长时间缺少睡眠,再不休息会猝死。”
“我睡醒还能再看见你。”
“会。”
有她的回答,顾宴祈安心的吃下那颗安眠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这么长时间以来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醒来,只有念念一个人在身边。
顾宴祈下意识的问,“她回去了?”
“她……”念念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