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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1页)

02

赵主父命令工匠设置带钩的梯子攀登播吾山,在古代残存的石刻上面刻上稀疏的放大的脚迹,脚迹宽三尺,长五尺,并且刻上字说:“主父曾在此游玩。”

秦昭王命令工匠设置带钩的梯子登上华山,用松柏树芯做了一副棋,棋签子长八尺,棋子长八寸,并且刻上字说:“秦昭王曾经与天神在这里下过棋。”

晋文公返回晋国,到了黄河边,命令把食具笾、豆丢掉,把席子、褥子丢掉,手脚长了老茧、脸面黑色的人,走在后面。咎犯听到这话后在夜里哭起来。文公说:“我出外流亡二十年,今天才能回国。咎犯听到了不欢喜反而哭起来,您的意思是不想我回国吗?”咎犯回答说:“笾、豆,是用来吃饭的,您却丢掉它们;席子被褥,是用来睡觉的,您却丢掉它们;手脚长了老茧、脸面黑色的人,是劳苦功高的人,您却要他们走在后面。现在我和他们走在后面,心中有说不尽的哀痛,因此哭起来。而且我为您回国行的欺诈太多了,我本人尚且厌恶自己,何况您是高贵的国君呢?”说完连拜两次告辞。文公阻止他说:“谚语说:‘修筑土地神坛的人,提起衣服来设置神坛,穿好礼服、戴上礼帽去祭祀它。’现在你帮助我取得了国家,却不帮助我治理国家,好比帮我建立了土地神坛,却不和我一起祭祀它一样,怎么可以呢?”于是解下马车左边的马,在黄河边上与咎犯杀马向河神献血宣誓。

【原文】

郑县人卜子使其妻为裤,其妻问曰:“今裤何如?”夫曰:“象吾故裤。”妻因毁新,令如故裤。

郑县人有得车轭者,而不知其名,问人曰:“此何种也?”对曰:“此车轭也。”俄又复得一,问人曰:“此是何种也?”对曰:“此车轭也。”问者大怒曰:“曩者曰车轭,今又曰车轭,是何众也?此女欺我也!”遂与之斗。

卫人有佐弋者,鸟至,因先以其裷麾之①,鸟惊而不射也。

郑县人卜子妻之市,买鳖以归。过颍水。以为渴也,因纵而饮之,遂亡其鳖。

夫少者侍长者饮,长者饮,亦自饮也。

一曰:鲁人有自喜者,见长年饮酒不能酹则唾之,亦效唾之。

一曰:宋人有少者亦欲效善,见长者饮无馀,非斟酒饮也而欲尽之。

书曰:“绅之束之。”宋人有治者,因重带自绅束也。人曰:“是何也?”对曰:“书言之,固然。”

书曰:“既雕既琢,还归其朴。”梁人有治者,动作言学,举事于文,曰:“难之。”顾失其实。人曰:“是何也?”对曰:“书言之,固然。”

郢人有遗燕相国书者,夜书,火不明,因谓持烛者曰:“举烛。”而误书“举烛”。举烛,非书意也。燕相国受书而说之,曰:“举烛者,尚明也;尚明也者,举贤而任之。”燕相白王,王大悦,国以治。治则治矣,非书意也。今世学者多似此类。

郑人有欲买履者,先自度其足而置之其坐,至之市而忘操之。已得履,乃曰:“吾忘持度。”反归取之。及反,市罢,遂不得履。人曰:“何不试之以足?”曰:“宁信度,无自信也。”

【注释】

①裷(yuān):弓上的细绳。麾:挥。

【译文】

郑县有个人叫卜子,他让妻子给他缝条裤子,妻子问他说:“裤子做成什么样子?”丈夫说:“就像我的旧裤子一样。”妻子于是就把新裤子弄坏,使它与旧裤子一样。

郑县有个人,拾到一个车轭,不知道它的名称,他问旁人:“这是什么东西?”旁人回答说:“这是车轭。”不久他又拾到一个车轭,他又去问那个人:“这是什么东西?”那人回答说:“这是车轭。”这个郑县人大怒,说:“刚才问你,说是车轭,现在问你,又说是车轭,怎么车轭这样多呢?你这是在欺骗我!”说完就和那个人打了起来。

卫国有一个协助别人射鸟的人,鸟来了,他用弓上的细绳索先挥动想招引鸟,结果鸟受惊而飞走,射鸟的人就始终没法射到。

郑县人卜子的妻子赶集,买了一只甲鱼,回家经过颍水时,以为甲鱼渴了,就把甲鱼放到河里喝水,于是甲鱼逃跑了。

年轻人服侍长辈人喝酒,长辈人喝,年轻人自己也喝。另一种说法是:“有个鲁国人常常自得其乐。他看见老年人喝酒干杯时不能把酒喝完就吐掉,他也学着把酒吐掉。”还有一种说法是:“宋国有个年轻人想摹仿高明的样子,看见年长的人喝酒一饮而尽,自己不会喝酒,他也想要一饮而尽。”

古书上说:“反复约束自己。”宋国有个钻研古书的人,不理解这话的含义,就照字面的意思,用两条衣带来束腰。别人问他:“这样做是为什么呀?”那人回答说:“古书上是这样教导的,当然我就这样做啦。”

古书上说:“雕刻琢磨,还回到它本来的样子。”魏国有个研究这本书的人,动作言行,都学这句话尽量修饰雕琢,说:“真难啊。”结果反而失掉了他原来的样子。别人问他说:“这是为什么?”他回答说:“古书上讲的,所以我就这样做啦。”

楚国郢都有一个人给燕国的宰相写信,夜里写信,灯火不明亮,于是对拿烛的人说:“举烛。”口里说就错写上“举烛”二字。举烛,不是信中要写的意思。燕国的宰相收到信后,很高兴,说:“举烛,就是崇尚高明;崇尚高明,就是推举贤能并任用他们。”燕国的宰相把这事告诉燕王,燕王非常高兴,国家因此治理好了。治理是治理好了,但不是信中要写的意思。当今社会上被提拔的学者们有很多像这一类的人。

郑国有—个想买鞋子的人,首先自己量好他的脚的大小,却把量脚的尺码放在座位上了,到了市场上才发现忘记带尺码。已经挑好了鞋子拿到手上,他却说:“我忘记带量好的尺码了。”便又返回家去取,等返回到市场上,市场上已停止卖东西了,于是没有买到鞋子。有人说:“为什么不用脚试一试呢?”他说:“我宁可相信量好的尺码,也不相信自己的脚。”

【原文】

说四

王登为中牟令,上言于襄主曰:“中牟有士曰中章、胥己者,其身甚修,其学甚博,君何不举之?”主曰:“子见之,我将为中大夫。”相室谏曰①:“中大夫,晋重列也,今无功而受,非晋臣之意。君其耳而未之目邪!”襄主曰:“我取登,既耳而目之矣;登之所取,又耳而目之;是耳目人绝无已也。”王登一日而见二中大夫,予之田宅。中牟之人弃其田耘、卖宅圃而随文学者,邑之半。

叔向御坐,平公请事,公腓痛足痹转筋而不敢坏坐。晋国闻之,皆曰:“叔向贤者,平公礼之,转筋而不敢坏坐。”晋国之辞仕托、慕叔向者,国之锤矣。

郑县人有屈公者,闻敌,恐,因死;恐已,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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