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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方剂学之鼻祖(第1页)

第五节方剂学之鼻祖

一、方剂配伍中的阴阳对立统一观

1.入阳入阴,升散潜降之药相伍

如治疗“阴阳毒”的升麻鳖甲汤,升麻入阳分解毒散毒,能升能散;鳖甲入阴分滋阴养血,咸寒潜降,使升而有制,达邪出表,消散疫毒。

2.攻补兼施,寒热并用之药相伍

如木防己汤,既用石膏之寒,又取桂枝之温;既有木防己之利(攻)水饮,又辅人参之补气虚。它如瓜蒌瞿麦丸、白虎加桂枝汤、甘草泻心汤、乌梅丸等均含此义。

3.阴药与阳药相伍,刚药与柔药互济

如桂枝汤中生姜、桂枝、炙甘草、大枣,辛甘化阳,而芍药、甘草、大枣,酸甘化阴,共奏滋阴和阳,调和营卫之效。黄土汤中既有附子、白术之刚药以温阳,又配地黄、阿胶之柔药以滋阴。

4.通彻上下、表里、内外之药相伍

如治水气病“气分”之桂枝去芍药加麻辛附子汤,以麻黄、桂枝、生姜走表达上,附子、细辛走里温下,甘草、大枣补益于中,使上、中、下三焦阳气运转,水饮消散。

5.动药与静药配伍,相得益彰

如治妊娠腹痛的当归芍药散,用静药白芍养血,动药川芎舒血中之气,茯苓、泽泻、白术补脾渗湿。诸药合用,毫无呆滞之弊。胶艾汤亦动静相宜,为补血专剂四物汤之祖方。

6.利用药物的相反相成配伍

如治寒气厥逆的“赤丸”,用了半夏与乌头,未见毒性和副作用;治留饮欲去的甘遂半夏汤,用了甘遂与甘草,甘遂用量大于甘草,值得研究。

7.配伍善用“反佐”法

用寒凉药反佐温热药者,如温脾摄血的黄土汤等,是在温热药中反佐一味黄芩;用温热药反佐寒凉药者,如竹皮大丸,是在甘寒的石膏、竹茹、白薇中,反佐辛温的桂枝;用补益药反佐泻邪药者,如十枣汤、葶苈大枣泻肺汤、皂荚丸等,均是在一派峻猛攻泻药中,反佐安中护正的大枣或枣膏;用泻邪药反佐补益药者,如肾气丸中干地黄补肾水,而泽泻泄肾浊;山茱萸温涩肝经,又佐以牡丹皮清泻肝火;山药收摄脾精,又用茯苓淡渗脾湿。乃是在“三补”中佐以“三泻”。甘草粉蜜汤用大量甘草、白蜜补益胃气,再伍以少许铅粉杀蛔,此“反佐以取之也”(《金匮玉函经二注》);用收敛药反佐宣散药者,如小青龙汤,在麻黄、桂枝、细辛等宣散药中反佐收敛的五味子;用燥湿化痰药反佐养阴润燥药者,如麦门冬汤,重用清养肺胃的麦冬,而以少量化痰下气的半夏,防麦冬之滋腻。

二、方药配伍中的质量转化观

1.重视单味药的量变所产生的质变

药物的用量变化到一定程度,会引起药物功效的变化。以黄连为例,甘草泻心汤、半夏泻心汤中用一两,功在健胃为主,清热次之;而在白头翁汤中则用三两,功在清热燥湿止痢,健胃次之。

2.复方中单味药物的变化引起全方质的变化

如苓桂甘枣汤、苓桂术甘汤、桂苓五味甘草汤三方,都用了茯苓、桂枝、炙甘草通阳化饮,健脾利水。若配大枣15枚补土制水,则为治疗发汗伤阳,肾中水邪上逆,欲作奔豚的苓桂甘枣汤,因而具有通阳降逆,补土制水的作用;若配白术三两健脾燥湿,则为治疗脾胃阳虚,饮停心下的苓桂术甘汤,具有健脾燥湿、温中降逆、行水化饮的作用;若配五味子敛气归元,养肾补心,则为治疗下焦阳虚,支饮随冲气上下妄动的桂苓五味甘草汤,具有敛气平冲、通阳化饮、降逆缓急之效。以上三方,因其配伍大枣、白术、五味子三种不同药物,引起了全方作用(质)的变化。

3.复方中某一味药物重量的变化决定该方质的变化

如桂枝加桂汤,桂枝由三两加至五两,此因增加二两桂枝,主治就不是太阳中风表虚证,而为外寒内人,误汗伤及心阳,水寒凝心的奔豚气病;将桂枝汤解肌和营卫变为温通心阳、平冲降逆之效。

上述规律昭示我们“四两”确有“拨千斤”之效。

4.严格掌握复方的剂量及其药物之间的适当比例

仲景认为服桂枝汤“不必尽剂”,“若不汗出,乃服至二三剂”,即根据病情转归严格掌握服药剂量,以期“中病即止”。

小承气汤、厚朴三物汤、厚朴大黄汤三方,组成相同,只因重量及比例不同,治疗不同病证:小承气汤君以大黄(四两)治热结旁流证;厚朴三物汤君以厚朴(八两)治气滞热结证;厚朴大黄汤则厚朴(一尺)、大黄(六两)俱重,治饮热互结胸腹的支饮证。三方服药量以厚朴三物汤最重(二升),小承气汤最轻(六合)。

上述说明,仲景立方命名,体现辨证。

5.通过配伍发挥药物之间协同作用,使全方产生质的变化

在组方用药时,原书既重视发挥单味药的功能,更注意药物经过配伍后的协同作用。例如桂枝,配伍应用于不同方剂中,可以从多方面发挥其效能。如桂枝汤、黄芪桂枝五物汤,用以调和营卫;枳实薤白桂枝汤、炙甘草汤,用以宣通阳气;五苓散、苓桂术甘汤,用以温化水饮;桂枝加桂汤、桂苓五味甘草汤,用以下气降逆;小建中汤、黄芪建中汤,用以健运中气;乌头桂枝汤,用以散寒止痛;桂枝茯苓丸、温经汤,用以散结行瘀。

又如附子的配伍作用,配合干姜,可以增强回阳救逆之力;配合白术,可以收到温散寒湿之效;配合薏苡仁,可以缓急止痛;配合乌头,可以峻逐阴邪;配合粳米,可以温中除湿,降逆止痛;配合大黄,可以温阳通便,攻下寒积;配合黄土、白术等,可以温脾摄血,用治下血。

白虎汤之用生石膏与知母,实乃“相须”为用。单用生石膏退热作用虽快,但较弱而短暂,知母退热虽缓,但作用强而持久,两药相伍,全方退热作用显著提高。

上述仲景方药配伍规律,说明了量变和质变的辩证关系,综合用药形成了新的力量,产生质的飞跃,显示增效反应。具有客观性、普遍性和科学性,值得临床学家认真研讨并加以具体应用。

三、重视药物专用与药物炮制、煎煮服药方法

原书重视单味药独特的作用。例如,用苦参之杀虫除湿热以治狐惑病**蚀烂,用蜀漆以疗疟病,用百合以治百合病,用黄连泻火解毒以疗浸**疮,用鸡矢白以治转筋入腹等,均寓有专病当用专药的意义。

原书还非常注重药物的炮制,常在方后注明所用药需中(fǔ)咀,或去心、去皮、去毛、切、擘、破、碎、研、洗、泡、渍、晒、阴干、炙、烘、煨、烧、炮、熬、蒸、煮等。例如,附子用以回阳救逆者则生用,且需配以干姜;用以止痛者多炮用,不需伍干姜。至于煎煮方法,有煎煮用水之不同,如泉水、井花水、甘澜水、东流水;有煎煮顺序之先后,如麻黄、苇茎、厚朴、枳实应先煮,饴糖、蜂蜜应后煎。再如茵陈蒿汤的煎药法,先煮茵陈,后人大黄、栀子,可以峻攻其热,久煮茵陈,则可缓出其热中之湿。

服药方法有时间之异,如选择平旦、空心、空腹、末发(病)前、临发时以及一昼夜中的不同时间;有温度之别,如服用生姜半夏汤“小冷”服;服用次数灵活,有顿服者,有少少咽之者,或日一、日二、日三或日三夜一、日三夜二者。

上述方法,均有助于提高疗效。

此外,仲景还重视观察药后反应,如服用白术附子汤后,“其人如冒状,勿怪,即是术、附并走皮中,逐水气,未得除故耳”。服用乌头桂枝汤后,“其知者,如醉状,得吐者,为中病”;服用芪芍桂酒汤后,“若心烦不上者,以苦酒阻故也”,实为临床经验的积累,亦有研究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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