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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 一世情缘(第1页)

巴金:一世情缘

从独身到爱情

巴金很少谈到自己早年的感情生活,的确如此,写过一个个浪漫、哀怨的爱情故事的巴金,许多年里,他一直过着颠簸漂泊的独身生活,对婚姻敬而远之。20世纪30年代初,他和另外两个朋友因坚持不谈恋爱,甚至曾被大家戏称为“独身三人党”。一直到1944年,40岁的巴金,才与恋爱八年的萧珊结婚,开始幸福、稳定、温馨的家庭生活。在当时的中国,这无疑是少有的情况。

巴金第一次收到读者萧珊(原名陈蕴珍)的信是在1935年。通信一年后,同在一座城市的两个人相约见面。巴金的爱情由此开始。虽然不能绝对地将巴金发生的变化归于一个人的出现,但至少可以说,正是萧珊的出现,影响着巴金的性情,最终改变了他的生活方式。写过《爱情三部曲》,写过一个个浪漫的爱情故事,巴金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却如潺潺溪流一般在我们面前呈现。没有悬念,没有秘密,听不到添油加醋的风言风语,更看不到大起大落的波澜。他的爱情,不绚丽,不夸张,但他却以朴实、诚挚为自己找到了幸福、温暖、安稳的家。

2003年4月,我在上海寻访巴金足迹。一天上午,从四川北路步行,一直走到南京路,终于找到新雅粤菜馆。1936年,巴金与萧珊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面。饭店已经改建,但在新雅编印的画册中,老照片还是让我们看到了巴金与萧珊当年走进的那个新雅。

真正重要的一张老照片,则由巴金自己保留下来了。这可能是萧珊1936年8月特意为巴金拍摄的。在与巴金相约见面时,她怕巴金不认识她,特意先给巴金寄来,并在照片后面写上这样一句话:“给——我敬爱的先生留个纪念。阿雯一九三六,八。”照片上的萧珊清纯淡雅,穿着白色短袖上衣和黑色长裙,头上斜顶白色宽沿凉帽,右手还轻轻把帽沿往下拉。装束和姿势,萧珊显然经过了精心打扮。

在通信一年之后,巴金与萧珊见面了:

那天上午,巴金先到了新雅,他在二楼选了对着楼梯口的厢房,加了茶,过了一会儿,照片上的那个有着一双明亮眼睛、梳着童花头的女学生出现了。她一眼认出了巴金,快活地笑着,好像见到了熟人似的走了过去:“李先生,你好早啊!”

一次重要的见面,从此之后,巴金的生活里多了一个身影。1940年,巴金和三哥住在上海,进行《秋》的创作。在此期间,萧珊频繁的来信,使巴金感到体贴与温馨。他在《秋》的序言中写道:“在我的郁闷和痛苦中,正是友情洗去了这本小说的阴郁的颜色。”他特别提出要感谢的四个人中有一个是“在昆明的L.P”,“L.P”,正是萧珊小名“长春”的世界语缩写。

相识相爱历时八年,巴金与萧珊终于在1944年5月8日结婚。

我们结婚那天的晚上,在镇上小饭馆里要了一份清炖鸡和两样小菜,我们两个在黯淡的灯光下从容地夹菜、碰杯,吃完晚饭,散着步回到宾馆。宾馆里,我们在一盏清油灯的微光下谈着过去的事情和未来的日子……我们谈着,谈着,感到宁静的幸福。(《怀念萧珊》)

当年,满怀**和热望,年轻的巴金走出了大家庭。如今,在滚爬摔打将近二十年后,他才有了自己的家。一个充满温馨的家,伴随他走向未来。

情书与家书

巴金的情书和家书远不像沈从文那样写得文采飞扬,更不像徐志摩的情书那样浪漫、夸张。他写得很朴实,大多篇幅是在叙述见闻或交代事情。

1952年,巴金被安排前去朝鲜战场深入生活,行前在北京等待出发。这段时间,巴金写给萧珊的信,有了更多的倾诉。谨摘录如下:

我很想念你们,尤其想念你。每次分别心里总充满着怀念。无论到什么地方,我总会记着你。(1952年2月12日)

在这方面我的确有点毛病,看见玩具,又想到孩子,没法跟他们见面,买了玩具就仿佛见到他们的笑容似的,这种父亲的心的确可笑,以后当改掉。(1952年2月14日)

珍,的确,我多么想见你,想跟你单独在一起谈四五个钟头。我知道没有人像你那样地关心我,也没有人像我这样地关心你。……我的确想家,我真不愿意离开“家”,离开你们。我一生一直在跟我自己战斗。我是一个最大的温情主义者,我对什么地方都留恋。(1952年2月18日)

1955年巴金从汉口乘火车前往广州,火车在3月28日早上路过坪石。1938年他和萧珊一起从广州到柳州、桂林流亡时,曾路过这里。旧地匆匆掠过,巴金却难忘当年与萧珊在一起的情景,当即在列车上给萧珊写信:

今晨过坪石,重经十七年的旧路,风景如昨,我的心情也未改变。十七年前的旅行犹在眼前。“银盏坳……”你还记得吗?炸弹坑早已填满,现在是一片和平建设的景象了。据说我们在广州住爱群,又是那个老地方。这一路上都有你,也有你的脚迹。昨晚在车上我又梦见你了,朋友,那是十几年前的你啊!在梦中我几乎失掉了你,醒来心跳得厉害,但是听见同伴的鼾声,想到你早已属我,我又安心地睡去了。愿你不要做噩梦。

比较而言,萧珊写给巴金的信则要更加热烈、浪漫。这里也摘引几段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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