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吴岩和费鸣皋根本不顶用。
“吴大人,已经打探清楚了,昨晚谢翼圣带人偷袭柔然大营,沮渠蒙逊调动铁浮屠迎战,都奈何不了谢翼圣。”
另一个小将上前说道。
“哎呀!真的是……”吴岩脸黑的像锅底。
费鸣皋也是六神无主,面露难色。
好在吴岩还能稳得住,对那个青年小将说道:“你,先临时担任总兵一职,统领剩余兵马,与我协同作战。”
青年小将跪地道:“遵命!多谢大人提携!”
费鸣皋一言不发,气哼哼的返回营帐,吴岩犹豫了下,便跟了过去。
砰砰砰!
刚一坐下,费鸣皋就气得猛拍桌子,怒道:“先不要管什么谢翼圣了,你现在只需要给我想个办法,把韩平弄死就行。”
吴岩毕恭毕敬的说道:“您稍安勿躁,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能操之过急。”
“你能不能说点儿有用的?”费鸣皋一瞪眼。
吴岩道:“韩平远在八坨子山剿匪,这一来一去的,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半年,我们只需静待时机就行了。”
正常剿匪,确实耗时费力。
更何况韩平和谢朝乘的人马不多,在外人看来,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充其量是在消磨时间,浪费资源。
只不过,负责剿匪的人是韩平……
费鸣皋黑着脸道:“他要是一直不回来呢?我们就一直干等着?我也不用回去向陛下复命?哼,干脆咱们谁都别干了,直接临阵脱逃,一了百了!”
吴岩耐着性子说道:“柔然大军都打到家门口了,韩平肯定会带兵回防的,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他。”
听他这么说,费鸣皋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气归气,他又不糊涂。
韩平的家眷和亲信都在渔阳城里,柔然大军也已经兵临城下。
不管韩平,还是谢朝乘,都不可能坐视不理。
吴岩他们想做的,能做的,就是静待时机。
等到韩平返程的时候,他们倾巢出动,给韩平制造一个大惊喜。
试图让韩平大业未成,半道崩殂。
正如吴岩所预料的那般,韩平确实很早就返程了。
只是返程的时间,比吴岩预料的早的多。
早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