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民一旦聚成团,星星之火,便能燎原。
说着说着,杀机直指伯爵府。
砰!
诗酒剑三圣路斯道,把手中酒坛砸在地上,大叫:“各位,如此妇人,你们气愤,我也容不得她。我虽归乡,仍有参奏之权。等我参她一本,上达天听。”
虽然喝醉了,基本的道理,路斯道还是清楚的,再继续闹下去,你添火来我捡柴,一场大乱就在眼前。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安抚住众人。
他大笔一挥,落纸成文:“恭请圣安,臣嘉陵子爵,路斯道谨奏。兹有谢伯爵府之夫人米氏,一品诰命,世受国恩。然国难之时,不思体恤,踏贤士如敝履,弃饥民于道旁。
……
以致怨声载道,蜩螗沸羹。恨意滔滔,民心易变,其人有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看路斯道写了奏疏,有些灾民还是气不过。
韩先生想给我们一口饭吃,你却践踏韩先生,这事没完。
好多人浩浩****地去了伯爵府,高声戾骂。
因为人数太多,黑压压的,连伯爵府的护卫都吓坏了,赶紧报告给大管家陈泓,说明其事。
陈泓作为大管家,对眼下的状况是了解的。
饥民这是找了个理由,拿伯爵府开刀呢,其他很多地方都发生这种事情了,乡民称之为吃大户。
被吃的大户,无一不是家破人亡。
面对这等暴-乱,官府根本不敢过问,反而会庆幸,饥民没有找官府麻烦。
他急匆匆地赶往内堂,跑得气喘吁吁。
……
内堂,伯爵夫人吃着冰镇西瓜,正在训斥谢京珠。
“刚才你出去,是找那个韩平了?”
“你们兄妹到底怎么回事?身为勋贵,和一下贱平民往来,也不怕别人闲话?”
“从今往后,万万不可再和韩平接触。”
“等你三哥回来,我也叮嘱于他。”
“你看韩平干的那事吧,卖什么一千文一斤的酒,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哼!他也就是看你们年轻,以为骗得过,有我把关,他休想再从咱们府弄走一文钱。”
……
圣人有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