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国昌走出一步,狐疑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掌印太监吴射斗,侃侃而谈:
“启奏陛下,前几日的军报不是说,渔阳城已经被击破,谢朝乘战死,韩平投降了柔然,做了左贤王。
既然如此,叱利可汗为何又派骨都候沮渠蒙逊攻打?这不对呀。”
景武帝和群臣都陷入了沉思。
渔阳城既然已经被柔然占领,他们总不能自己攻打自己的城池吧?
还调派了骨都候沮渠蒙逊,此人可是不简单。
“是啊,原本负责攻打渔阳城的人,我记得是谷蠡王郁久通迦。”
“同为柔然二十四长,骨都候沮渠蒙逊所部的实力,远远在谷蠡王之上,渔阳城都破了,还要派更强的攻打,精神错乱了吗?”
“莫非柔然人感染了什么恶疾,所以神志不清了?”
“陛下我知道了,这其中,一定有是有问题的。”
……
嗯?
到底咋回事呢?
景武帝恼怒地看向掌印太监吴射斗:“吴射斗,你愣什么?说啊,哑巴啦?”
对太监,景武帝可没多少尊重。
真龙咆哮,吴射斗肝颤,嘴边尽是苦涩,心道,是我不说吗?
我说一半,被你们打断了啊。
哼!
就知道欺负我们当太监的。
“陛下,骨都候沮渠蒙逊带五万大军,攻打渔阳城……”
“废物!这不都说过了吗?你重复什么?往后面说,后面!”
太想知道怎么回事了,景武帝急不可耐。
吴射斗抽泣了一声,长话短说:“渔阳城在韩平带领之下,全歼五万大军,活捉沮渠蒙逊。”
安静!
深海一般的安静!
刚刚是人多嘴杂,乌龟乱爬,现在好像都死光了,甚至人都僵了。
好半天景武帝的眼珠子才转动了起来。
接着他抄起奏疏,一本又一本的,砸向吴射斗:“你这个喜欢上青-楼的狗奴才!这样的信息,你也敢呈到朕这里来?都不用筛选一下真假吗?你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