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守奎带的两千多人,本来就没有斗志,不大会就被捅得浑身是伤。
“反了,反了,你们要造反吗?”
黄守奎大喊大叫,控制不住局面了。
陈文灿眼珠子滴溜溜转,往前一冲,长剑挥舞先杀一人,把血糊一身,大喊大叫:“大家都看到了吧?我陈文灿为韩先生杀人了!
我杀人了!
嘉陵知州庄典,他带着奸臣来抓韩先生家人,我陈文灿要为先生死战!”
一边的庄典钢牙都要咬碎了,是人吗?
陈文灿,你可当个人吧!
就非得踩我是吧?
他当然明白,这都是为了利益,工坊在那边投入多,那边功绩便大,现在陈文灿豁出去搞,把他架火上了。
不要等韩平回来,光是他带奸臣抓人,陈文灿亲自出战救人,老百姓就能把他骂死。
想来想去没有别的办法,他只好让衙役硬生生冲开一条道路,靠近了,见黄守奎的一个属下,受伤了,坐在地上,他一刀劈了过去。
“别听陈文灿放屁!都看啊,我庄典也杀人了,我庄典为了保护韩先生家人,杀人不眨眼啊!”
他们两个知州,这么玩就有点离谱。
其他人一看,好家伙,啥意思?得沾血是吧?投名状是吧?
更多的人开始下手凶残。
不管是灾民也好,还是衙役也好,见过的死人太多了,谁怕杀人啊?
特别是陈文灿的手下,和庄典的手下,开始比着凶残。
你会杀人,我不会吗?
黄守奎的手下一个一个被杀,灾民们不光杀,还高声叫骂。
“大越沦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你们这些奸臣作祟,王八蛋!”
“韩先生明明打了胜仗,还要被你们欺压,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堂堂大越皇帝,割地赔款纳贡和亲,都是被你们蛊惑的吧?今日我为陛下清君侧!”
……
赤地千里,流民如沸,大家心里都有怨气,不管是想造反的,还是想当良民的,都需要发泄怒火。
黄守奎带来的两千多人,转眼间被杀了一大半。
黄守奎吓懵了,十分不能理解,我是上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怎么敢啊?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他不会说别的了,就知道用这个大帽子扣。
往常,就算是一品大员,被扣上这大帽子,也是心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