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平南贼,则数罪并罚以流三千里。
钦此。
大元至元四年十月初三。”
史天泽只有一声叹息。
两个月前。
大都。
“大汗,湖广前线来报,阿里海牙之子贯只哥战死。”
“什么?”
听闻刘秉忠奏报,忽必烈本在批阅札子的手一顿。
捋了捋鬓边的发辫,忽必烈起身一抖宽大袍襟将刘秉忠手中的奏报拿了过来。
“怎么回事?”
“被宋荆湖北路观察使韩慕远阵斩了。”
“阵斩?就是那个斩了爱不花的韩秀才?”
“对。。。。。而且和斩杀爱不花那颜如出一辙,依旧是利用我大元回汉矛盾以诱其孤军深入,再迫之身后汉军逡巡不前,集中优势兵力分割亲卫,最终领精兵突进其身边斩杀。”
“哼!”
忽必烈重重的放下奏报,眼眸中是一片冷意。
“这韩秀才几天不闻他名号,这都是宋国荆湖北路观察使了。
刘相公,你有什么建议?”
“大汗,臣虽汉人,但依旧请大汗诏前线诸君,再不可放肆诸汉军保存实力。
纵其心生怨念,也要先由蒙古、回回诸王公驱策,待灭宋国再赏之以安其心也不迟。”
“下旨吧,告诉湖广、河南江北两行省,一切本、表、笺、启和札子不必呈送大都,战时皆由阿里海牙处置。
追封贯只哥,厚赐其子贯云石。
再责史天泽,令其全权托付兵马欲阿里海牙。”
“诺。”
忽必烈长叹一声,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密密麻麻的忧虑。
“南人气势如虹,军心肃然而不敢与之战。
再拖下去,于我大元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