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并未查实对方具体亡国数额,但临行前,仍凭借武力与尚方宝剑,从其口中逼出了万余石粮食。
“我们现在到了哪里?”朱慈烺掀起轿帘,打了个哈欠。
“殿下若觉疲惫,不妨下车步行。我们刚过太原府,正要抵达平阳府。”曹彰的声音随之响起。
“原来如此,到平阳了,看来离陕西不远了。”朱慈烺跳下马车,又打了个哈欠说道。
从太原到平阳的路上,几乎不见城镇村落,行人稀少。
即便真的遇到路人,看到这支浩浩****的队伍,想必也不敢靠近。
此处空气清新,朱慈烺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不远处,一群鸟儿惊起飞离林间,朱慈烺忽然起了捕猎的念头。
但转念一想,自己并无食用需求,既然如此,何必随意夺取它们的生命?
不过……这片森林看似平静,为何会有鸟群突然飞起?
重生以来,为应对复杂多变的宫廷环境,朱慈烺自幼培养出极为敏锐的直觉。
“停下!”他一声令下,整个万人队伍瞬间止步。
许褚迅速来到朱慈烺身旁问道:“殿下,发生何事?”
“没事,走了这么久,咱们歇息片刻吧。”朱慈烺答道。
许褚心中疑惑,朱慈烺并非那种养尊处优之人,虽已跋涉月余,但前日在太原府还休整了两天,今日为何又要在此停留?
尽管有所犹豫,诸许最终还是遵从了指令,并且迅速加以执行。
“所有人都要注意,休憩时火铳不得离手!”朱慈烺再次强调。
于是,这支一万人的队伍便安顿下来,在休整的同时准备起晚餐。
看看日头,似乎已经接近黄昏,原本他们打算前往平阳歇息,但现在看来是赶不上了。
虽然京城与陕西行省相距甚远,但按常规速度,一个月内肯定能抵达。
然而,每经过一处藩王府邸或城池,朱慈烺总会进去停留两日,这一来二去,时间就拉长了不少。
张琦朝和许诸二人一心想要建功立业,因此一直盼着行程加快些,早日到达陕西、四川,也好尽早对付叛军。
可偏偏,他们不得不听从朱慈烺的安排。
“你说太子怎么又要停下来休息?”张琦朝忍不住向许诸抱怨。
“谁知道呢,太子的想法哪是我们能猜透的,还是老老实实听命吧。”
尽管两人满心不解,但依旧选择了无条件服从。
。。。
“都等多久了,他们怎么还没到?”一位浓眉大汉缓缓从树林中走出,看着山间的小路,一脸茫然。
“将军,您觉得那位朱慈烺是不是改道了?”
“改什么道?从平阳到陕西必经此路,这是通往平阳的唯一路径,这么多人,不可能改道,怎么会?”大汉说道。
“可为何他们还未出现?”部下疑惑地问。
“急什么,探子呢?”大汉显得有些不耐烦地喊道。
不久,一名探子匆匆赶来禀报道:“启禀将军,太子朱慈烺已在距我们不到一公里处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