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乱讲,哪有上千人,安心在家等我就是。”
随后,赵掌司整理好随身物品,告别家人踏上征途。那五百名精挑细选的府兵已在太原府外等候多时。
看着眼前这支部队,赵掌司心中忐忑不安。他始终不解太子的真实意图,若是想要害他,一道命令足矣,何必如此复杂。若是为了提拔他,为何只给予区区五百人就去争夺煤矿?
思索良久,赵掌司仍摸不透其中缘由。
就在此刻,王二来到赵掌司面前。
“呐,三眼铳、佛郎机,我都给你们备齐了,只要敌人有火铳或重炮,你们还有胜算。”
“多谢。”
最终,赵掌司依旧率领着五百将士,向延安府进发。
。。。。。。
在京城一处不起眼的小民房内,葛二蛋正在制作他的酒。
别人是酿酒,他则是制酒。
因为这酒,并非普通的酿造而成。
这是他自行琢磨出的独特提炼法子,使用两个甑桶,将粉碎后的酒曲置于其上蒸煮,收集蒸馏水。
如此循环往复,次数越多,纯度越高,酿出的酒酒精浓度自然也就更高。
葛二蛋虽有几分经商的智慧,但他从未胆敢贸然将这种烈酒推向市场。
毕竟这方法并非稀奇,若非偷偷摸摸地售卖,即便把客户扩展到皇宫内的权贵阶层,他也未必能赚得更多,不如独自闷声发财来得实在。
这样的日子,葛二蛋已过了许多年。
而他自创的烈酒,在京城某些嗜酒圈子中也渐渐有了名气。
不过,葛二蛋也算不上勤奋之人,每日只做少量成品。
购买者一多,他的酒价便水涨船高。
但顾客皆能接受,毕竟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主儿。
这也使得葛二蛋越发底气十足。
这一天,葛二蛋睡得不算晚,或者应该说他从不曾睡得很早。
即使醒来,恐怕也只是勉强应付一番工作。
就在葛二蛋盘算着今天该带着自己的酒去哪家青楼“亡国”花魁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今日没酒了。”葛二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然而,敲门声依旧持续。
葛二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今日没酒,改天再来吧!”
但敲门声仍未停歇。
此刻,葛二蛋有些恼火了。
但他也不敢轻易出口不敬之词,毕竟来访者身份地位都不低。
若是随便得罪了谁,后果或许不堪设想。
正当他准备开门,好言劝退这些人,让他们明日再来时,一支火铳被举起。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火铳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