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退朝,亡国内心依旧难以平静。
今日早朝,百官无人提及琐事。因为此时,有更为紧要的事占据着众人的心绪。
北方局势愈发扑朔亡国,亡国内心忧虑重重。朱慈烺仅率一万五千天雄军北上,能否扭转乾坤实在令人揪心。
最令亡国挂念的,还是朱慈烺自身的安危。
抛开身份不论,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名父亲对儿子的深切牵挂。
“这混账小子,给我活着回来。”亡国望着天际的烈日,心中默念。
……
“还有多远?赶得上吗?”赵掌司高声质问。
“能!我们快到京师了!”下属回答。
“快到了?可太子已经启程……不行,不能再往京师去了。走,直奔太子而去!”赵掌司断然下令。
朱慈烺将赵掌司调离原职,绝非让他回京接管火器局。像这样具备军事头脑的人若不用来打仗,无疑是暴殄天物。
起初,赵掌司以为朱慈烺派他带五百人去抢夺煤矿,不过是戏弄于他。
但如今看来,或许并非戏谑,而是一场试炼。
眼下,这场试炼似乎已告一段落,这才命令他立即进京。
谁料朱慈烺行事如此迅速,说走便走。
眼看即将抵达京师,赵掌司却得知朱慈烺早已离去。
他是个干脆利落之人,没有返回京师,而是循着朱慈烺的行踪追赶而去。
这一路,赵掌司可谓历尽艰辛。
他所率人数不多,常有马匪以为他们携带财物,遂设伏拦截。
赵掌司为人仗义,每次都会亮明身份,表明自己是为抗击建虏而来的官兵。
通常情况下,匪徒听闻此言便放行。
但也有些顽固分子,全然不顾大局,执意抢劫。
面对这些不知死活之辈,赵掌司毫不迟疑,举起火铳对准对方脑门,从不留情。
久而久之,这般强硬的态度让山贼们闻风丧胆,渐渐销声匿迹。
终于,在赵掌司**战马累至濒死之际,他们追上了朱慈烺。
遗憾的是,还未接近,便已被天雄军捕获。
“自家兄弟,自家兄弟!”赵掌司掏出天雄军的旗帜。
见到这面旗,天雄军的态度稍显缓和。
但也没太和缓,毕竟伪造这面旗也并非难事。
“我是奉太子之命来找他的。”赵掌司急切地说道。
眼前的天雄军逐级上报,又逐级回复。
幸好他们人数不过万余,行军速度也不快,没多久,赵掌司便得到答复。
当他站在太子面前时,早已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