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既已降服,他们便再无选择余地。
豪格经过这群明军时,轻蔑地啐了一口。
“一群废物般的明狗,也配踏入我清营?”
此言恶毒至极,可竟无人敢出声,甚至不敢抬头,生怕冒犯了这清军首领,招致杀身之祸。
活命胜过送死,谁都不愿轻易赴死。
但终究有人无所畏惧,站了起来说道:“你们这些蛮虏,有何资格辱骂我等?”
豪格闻声止步,走到近前质问:“蛮虏?你再说一遍?”
“蛮虏!”
啪的一声,不待对方说完,豪格已然甩出一记耳光。
“再敢重复?”
“蛮虏!”
大明将士中亦不乏有血性之人,眼前的便是其中之一。
豪格抽出旁侧清兵的马刀,朝着面前的明军挥下。
鲜血染红地面,那明军捂住脖颈。
“还没死?”
于是,豪格连补两刀,直至对方气息全无,才将刀掷于地上。
“狗东西,连主子都认不清了吧?”
话毕,豪格头也不回地离去。
——
胡思明悄然走到朱慈烺身旁,压低声音说道:
“有没有察觉到清军的动向?”
朱慈烺问。
“目前没有,甚至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这也正是胡思明急切找上朱慈烺的原因。
按理说,松山不该如此寂静。
洪承畴率领着十万大军,而对方阵营更有三十万兵力。
即便清军不会全数出击,但对付洪承畴这样的对手,必然要派出相当数量的士兵。
否则,洪承畴不至于被困于此。
然而,无论是近处的松山城,还是周边的山谷,都毫无声息。
这实在不合常理。
朱慈烺皱眉沉思片刻,随即挥手下令:“全体停下,就地扎营!”
这支天雄军唯朱慈烺一人统领,他可以做到号令如山。
随着命令下达,队伍迅速停止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