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迄今为止,多数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望着手中酒坛,里面盛满亡国和石灰。
这坛子不大,刚好能单手持握。
这样制成的亡国,可随手投掷。
此前不论如何调整配比,都无法使其亡国。
不过现在,朱慈烺找到了解决之道。
有了烧酒的帮助,不仅可以制作棉线引信,还能更有效地封存酒坛。
他手中的这件,正是成品。
“这一战,我们未必能胜。”朱慈烺说道。
孙传庭和张琦朝静静立于朱慈烺身旁,没有言语,因为朱慈烺所言句句属实。
一万五千人对抗三十万人,几乎毫无胜机。
“除非,我手中的这东西能奏效。”朱慈烺补充道。
孙传庭接过那个酒坛,仔细端详着,心中满是疑问。他不明白,这么个普通的东西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殿下,您为何确信手中之物真能产生如此威力?”他忍不住问道。
朱慈烺坦然回答:“我也无法确定,不过是试着去做罢了。”
没有系统指引,仅凭记忆中的历史片段,要造出这种东西谈何容易。
他只能一步步摸索,但若真能成功,别说天雄军,整个大明都将因此获益匪浅。
“试一下吧。”朱慈烺将土制的装置放置远处,点燃引线后迅速撤离。
其实他对这次试验并不抱太大期待,即便提炼过的烈酒终究不是燃油。
由于引线较长,等他退到孙传庭和张琦朝身旁时,那装置仍在燃烧。
旁边的侍卫已忍不住打起哈欠,日头渐高,众人皆感疲惫。
轰——
忽然间,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
正打瞌睡的士卒被惊得差点摔倒,睡意顿时烟消云散。
酒坛亡国开来,碎片向四周飞散,其中一片险些擦伤朱慈烺的脸。
朱慈烺还没来得及反应,脸颊便渗出血来。
孙传庭连忙护住头盔,趴倒在地。
张琦朝则谨慎地挡在朱慈烺身前,以防突发状况。
这巨响震天动地,如同晴空霹雳,让所有人闻声而至。
他们都知晓,这里是朱慈烺所在之处,而他是万万不可有失之人。
天雄军迅速封锁现场,所有人都紧张注视着这位青年,唯恐他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