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冷,快进屋。”
姜宁姝全程唇边带着浅笑,那时候她被裴家收养,过得并不好,她有心跑出来寻求司家帮助。
可司夫人不肯帮扶,还让她懂点事,以后莫要再来司府。
那冷漠的面孔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但她并不怪怨司夫人。
毕竟当初的司府,可不能和裴府相提并论,司夫人怕得罪裴府,情理之中。
“想什么这么入神?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司挽让下人上茶,见姜宁姝发呆,打趣笑问。
姜宁姝回神浅笑,端起茶盏抿了两口,款款放下。
“我与陈小将军定下了亲事,特来告诉你。”姜宁姝含羞道。
“这事我知道。”司挽当即点头,看了看姜宁姝,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姜宁姝主动追问。
司挽叹气,“先前不是说要嫁陈家二爷吗?怎么这又与陈家大爷定下亲事了?你可知道陈珏砚是将军,现如今又去了边关,不定什么时间才能回来。”
她说这话时,有些心疼看着姜宁姝。
从小父母双亡,好不容易长大了要嫁人,哪知又接连出了这档子事。
横插在两兄弟之间,外面那些碎嘴子的人,不知道会如何诋毁。
“我知道,只是我身份特殊,容不得挑三拣四。”姜宁姝苦笑道。
司挽听了莫名心酸,本该也是个好好的千金小姐,谁知道家族覆灭。
“你若不想嫁,我们可再想想办法,朝中青年才俊多的是,重新挑一个。”司挽出主意道。
陈珏砚若不去边关,那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可现在……
先不说陈珏砚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就说他一帆风顺,可谁又能保证两年后,他不爱慕上别人。
姜宁姝笑了笑,似乎在自嘲。
“难得见面,不能单说我的事,你和三皇子大婚之日可定下来了?”她将话头引到三皇子身上去。
“还未,不过想来快了。”提起三皇子,司挽整个人都是娇羞小女人样。
姜宁姝在心里为司挽感到高兴,嫁得如意郎君,乃是幸事。
“三皇子对你可好?”她有意无意试探了起来。
“挺好的。”司挽点头。
姜宁姝一笑,“只要是良人,那就好。”
司挽不由多看了她两眼,“你今日来寻我,可是有事?”
她感觉姜宁姝怪怪的,总感觉她很是伤感。
哎!
从小经历了那么多,心里指不定有多痛苦。
“没什么事,只是与陈小将军定下了亲事,除了你,我再无闺中蜜友,便想着来告诉你。”姜宁姝强颜欢笑。
司挽越发怜惜她了,坐近些拉住了她的手,“以后有事都可来寻我。”
“嗯。”姜宁姝点头,随后与司挽寒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