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雯笑了,“你对古董也感兴趣了?以前你可最烦这些老东西。”
沈麦禾干笑两声,接过茶杯。
看来今天是找不到什么了。
半小时后,她借口家里有事,匆匆告别。
一出郑家大门,沈麦禾的双腿就软得几乎站不住。
拐角处,沈麦冬从一辆不起眼的吉普车里探出头来。
“怎么样?”他低声问。
沈麦禾摇摇头,钻进车里,“什么都没找到。书房有个保险箱,但我打不开。”
沈麦冬眉头紧锁,发动车子,“先回家再说。”
沈家客厅里,乔蔓青正焦急地踱步。
一见兄妹俩回来,她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沈麦禾颓然坐下,将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保险箱?”乔蔓青若有所思,“看来郑明远确实藏了重要文件。”
“但我打不开。”沈麦禾懊恼地说,“而且我感觉。。。。。。”
“感觉什么?”乔蔓青敏锐地问。
沈麦禾咬了咬唇,“感觉郑家好像提前知道我会去搜查一样。书房太干净了,连一张纸片都没有。收藏室里的花瓶也都是空的。”
乔蔓青心头一跳。
这不正常。
按常理,郑明远作为市委领导,书房里应该有大量文件才对。
除非。。。。。。
“有人走漏了风声。”沈麦冬突然说,眼神锐利地看向乔蔓青,“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我们三个。”
乔蔓青摇头,“我没告诉任何人。麦禾,你呢?”
“当然没有!”沈麦禾急忙否认,“我连妈都没说。”
三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爬上乔蔓青的脊背。
如果没人泄密,郑明远为何会提前防范?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麦冬,”她轻声问,“最近有谁从军区回来了吗?”
沈麦冬一愣,“什么意思?”
“我是说,”乔蔓青斟酌着词句,“有没有人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或者。。。。。。猜到我们会去找证据?”
沈麦冬思索片刻,突然脸色一变,“方婉玉,我昨天听部队的战友提过一句。”
乔蔓青心底一惊,“她也回来了?”
肯定是她,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