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都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边。
可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耐烦了?
变得觉得她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沈麦冬摸出烟盒,却发现已经空了。
他烦躁地将空盒捏扁,眉头紧锁。
最近几个月,他们夫妻生活不太和谐,他总心埋怨她不体贴。
现在想来,是他先疏远了她。
把工作压力和情绪都带回了家,却要求她无条件包容。
“我真是个混蛋。。。。。。”沈麦冬喃喃自语,一拳砸在旁边树干。
粗糙的树皮磨破了他的指关节,丝丝血迹渗出来,他却感觉不到疼。
沈麦冬突然明白了乔蔓青的痛苦。
她独自面对那么多流言蜚语,还要照顾孩子、操持家务。
而他这个丈夫,却连最基本的温柔理解都做不到,只一味地的埋怨她,责备她。
他隐瞒和钟雯一起出差的事,还让她帮忙选礼物,这不是往青青伤口上撒盐吗?
冷风吹散了最后一丝犹豫。
他整了整军装,大步朝幼儿园方向走去。
此时此刻,他只想告诉她。
他错了,错得离谱!
幼儿园一片漆黑,只有值班室还亮着灯。
沈麦冬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他绕到后面,发现乔蔓青办公室的窗帘缝隙透出一线光亮。
“青青?”他轻轻敲门,“是我。”
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但门依然紧闭。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完全有理由生气。”沈麦冬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声音低沉,“但我求你开门,听我说完。”
沉默持续了两分钟。
“咔哒”一声,门开了。
沈麦冬推门而入。
乔蔓青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昏黄的台灯将她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