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川提着马灯爬上货船。
其余人分别在船头与船尾及渡口警戒。
陆云川下了船舱,眼前有一扇上了锁的大门,用短刀撬开锁,缓缓将门推开并举起马灯照亮——
七八个年轻姑娘瑟缩在一团,看陆云川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诸位姑娘不必害怕,我是平川县衙里的陆押司,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在姑娘们眼中,门口的陆云川好似“救世主”一般,身披万丈光芒。
姑娘们“哇”一声便哭了出来,埋头便往陆云川怀里扑。
“这……”
突然被七八个妙龄姑娘投怀送抱,个个都发育得这么好,搞得陆云川都有些……无从下手!
“陆头儿,艳福不浅呐……”崔世军在一旁叉腰笑道。
“行了,此处位于河边,水匪随时都可能增援,咱们还是快些下船吧。”
下了船。
将该搬的尸体全部扔进河中,最后一把火烧掉了货船。
“咱们走水路押镖,最不愿意听到的便是‘黑水涧’三个字,庄主这一把火放下去,今后黑河上怕是要波涛汹涌了……”
马山望着熊熊燃烧的货船感叹。
“怎么,你们兄弟后悔跟着我了?”陆云川扭头笑问。
“岂能,周遭百姓谈及黑水涧就会发抖,庄主敢打敢杀,我们兄弟佩服之至!”马山等人由衷抱拳。
陆云川望着燃烧的货船,冷冷一笑,“哼,黑水涧,这才刚刚开始呢……”
火光映亮了河面,浓烟滚滚,很快便会被黑水涧的哨口所察觉。
“走吧。”
王祥以及那些被拐卖的姑娘,便由王治等衙役带回县衙交差。
陆云川等人则返回故人庄。
今天确实劳累,陆云川几乎沾枕头便呼呼大睡。
不知睡了多久。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敲门。
“先生,先生,王都头在庄外求见,脸都快急成苦瓜了!”
屋外传来苏萍儿的声音。
陆云川睡梦中惊醒,一看窗外天已蒙蒙亮,这么早来找,必定是出什么事了。
陆云川也没懒床,穿上衣服便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
“陆押司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呀!”
王治拉着陆云川便要上马车。
“我说王都头,你每回来找我都是报忧不报喜,就不能来点儿好事么?”
陆云川挤了挤嘴角,甩开了王治的手。
“陆押司啊!你不知道啊!咱……咱上半夜抓的那王祥是……是黑水涧老大的结拜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