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开始上高度。
谢礼行站在最前方,对方如何说,他都跟没听到一样。
随便他说。
自从他上朝开始,弹劾他的折子就多如牛毛,跟谢家的事情更是被弹劾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
他懒得回应。
皇帝也头疼,他捏着太阳穴,“究竟怎么回事儿?不是断亲了吗?怎么又牵扯到一起了?”
尽管皇帝现在不喜欢谢礼行,却也喜欢不起来谢家。
尤其谢礼行入朝之后就把他爹的官职一撸再撸,谢老头早就不敢在他面前跳了。
“回陛下,是谢大人昨日想找摄政王买官,摄政王不答应,就去摄政王府找摄政王妃,被摄政王妃打出去了……”
另一人出列,给皇帝解惑。
讲事情全部说给皇帝听。
一听谢老头干的蠢事,皇帝就觉得头疼,他怒骂御史,“天天就知道抓摄政王的错处,你怎么不看看他爹的错处!?谁告诉他,朝堂可以买官的!啊!?谁告诉的!”
眼见皇帝发怒,御史忙跪在地上,“微臣惶恐,微臣也是听人说……”
“别人还说不怪摄政王呢,你怎么不听?”
“是微臣调查不周,望陛下责罚。”
御史不敢再继续说,只能认罪。
谢礼行转头看看御史,“陛下,刘御史也是好心,为朝廷着想。”
“禁足三日,在府中反省!”
“谢陛下隆恩。”
刘御史给皇帝磕头的时候,歪头看看一旁的谢礼行,眼中闪过阴鸷。
要不是谢礼行开口,皇帝根本不会责罚他!
谢礼行成功背锅。
不过,谢礼行常年背锅,他也不介意多背一个锅,他开口就是故意告诉对方,他要找对方麻烦了。
“回陛下,臣有本奏。”
他一开口,全朝官员都警惕起来。
然后,大家就听到他开口:“刘御史之子刘志三日前当街纵马,致3人重伤,一孩童死亡,情节恶劣,希望陛下严惩。”
说着,谢礼行转头看向刘御史。
“多谢御史大人的教导,本王觉得,确实应该做个对朝堂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