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
送入洞房之后,云盛就来到前厅,招待宾客们。
云猎不舍得自己女儿陪酒,就笑哈哈地上前,去招待宾客们。
本来,宾客们也不敢劝酒。
他们都知道云猎是什么人,劝云盛酒,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云猎上来,大家倒是放开喝起来,云猎今天喝得很多,显然十分高兴。
云盛站在越梨身边,对越梨开口:“我明日就要起程离开,明早就不去跟你告别了,免得你哭鼻子。”
“你现在跟我说,我就不会哭鼻子了是吗?”
越梨的声音有些闷,显然她现在就已经开始舍不得。
云盛转头,看向眼圈红红的越梨,“又不是不见面了,以后,你可是要叫我一声云大将军的。”
她有她的抱负。
越梨知道。
所以她没有留人,只是祝她一路顺风。
翌日
越梨醒来的时候,谢礼行已经不在府中,他正在城门口,为云家父女跟成焕送行。
成家的人赶来的时候,成焕已经骑着马走远。
“儿子,好好照顾自己啊!”
成焕的娘亲,对着成焕的背影呼喊。
成焕没有听见,只是一味地向前奔去,留给成家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谢礼行转头,跟成家人点点头,策马离去。
等谢礼行离开之后,成家父母才叹口气,尤其是成焕他娘,正抹着眼泪,“你说说,他走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还是听别人说起才知道的。”
“这战场多危险啊,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成焕的父亲看看自己的妻子,而后叹口气,“估计是怕你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才没告诉你的。”
哭哭啼啼的,孩子该不知道走还是不走了。
闻言,成焕他娘一愣,随后转头看向自己儿子离开的方向,有些心酸,“焕儿每次都是这样,他总是在悄悄地心疼我,不给我增添烦恼。”
成焕他爹看看他妻子。
“行了,我们该走了,不然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说完,他就让车夫调转马车,回去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