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柔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很是严肃的说道:“这是我整理的关于狼群习性的资料,可能对你们防范狼群有帮助。”
莫东生有一些意外,没想到温语柔会做这些笔记,对于林场而言,狼群的危害性是最大的,毕竟,盗猎者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狼群可是无时无刻都存在的。
没有过多推拒,莫东生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内容,还配有精细的手绘图。
他不由得抬头多看了温语柔一眼,心中对于这个女知青的印象也更加和善了几分,本以为知青都是那种心比天高的主:“没想到你这么认真。”
温语柔微微一笑:“这是我的工作,对了……”她犹豫了一下,“关于我老师的事……”
“我说了,那是我们之间的事。”
莫东生合上笔记本,再度强调了一遍:“你不用夹在中间为难。”
温语柔叹了口气,充满着许多的无奈:“其实老师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自从师母去世后,他就变得有些偏执,而且,那个白学民是最可恨的,要不是他,师傅也不会变得这么不讲道理。”
看得出来,在温语柔的心中,张泽清的地位还是挺高的,要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的说这些话。
莫东生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
但他很快摇摇头:“这不是他目中无人的理由。”
“我知道。”
温语柔没有在说什么,也明白这些事情是他们不对在先,但自己的老师,她也不知道要去说什么了。
莫东生没有接话,只是将笔记本收进怀里:“谢谢你的资料,我会好好看的。”
目送莫东生离开后,温语柔转身走进知青点,却发现张泽清正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老师……”
温语柔看着张泽清的这个脸色,也是心头一紧,尴尬的向张泽清问好。
张泽清撇了眼温语柔,脸上仍是没什么好神色,接着说道:“语柔,你跟我进来。”
房间里头,白学民带着几个知青,一脸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
张泽清回到屋里后,没有给温语柔说话的机会,直接是以一种质询的口吻:“你和那个猎户走得很近?看你们刚刚还在外面聊了不短的时间。”
温语柔听着张泽清的询问,特别还是以这种质询的口吻,不由得皱了皱眉:“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东生对于大兴安岭的了解程度很深,这一次一同出去猎狼,对我的研究也很有帮助,最起码我了解……”
“糊涂!”
张泽清一拍桌子,直接打断了温语柔的话,言辞激烈的说道:“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一个粗鄙的猎户,也配和你来往?”
“你也算是我的得意门生了,那个猎户是怎么对你老师我的,你应该也有看在眼中吧,作为我的弟子,你确定还要和这种粗鄙之辈走到一块么?”
说到最后,张泽清更是有一些生气的咳嗽了两下,似乎是认为温语柔的所作所为不符合他的心意,更是在打自己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