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板,你可以拒绝我,我绝不会怪你,你没有这个义务。
一旦损失精血,你以后走着走着路,睡着睡着觉,吃着吃着……
差点忘了你早就辟谷啦。
将来无论你做什么事,躺着坐着,清醒着迷糊着,都会隐隐作痛。
和打架斗殴、中毒缺氧什么的完全不同。
时不时还来几阵子猛的。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无可想象那种痛感。
总之一句话,余生,再也体会不到什么是舒适了。
我并不想把你也拖下水……”
话语内容明明如此沉重,可晏游却笑吟吟的,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顾宇将鼻涕眼泪一同忍了回去,奋力点了点头。
晏游冲顾宇一笑,扶着他站起,“事不宜迟,来我的小木屋吧。”
顾宇垂眸颔首。
随后,晏游朝柴堆下方的徐昊天等人喊上一句:
“抱歉啦,欠你们的解释,我明天再给咯。”
前一刻还捧着看戏姿态的长老们,此刻如同大梦初醒,一个个愤然起身。
杂乱的呵斥与喧嚷瞬间充斥前庭,“岂有此理”“宗门规矩不可废”之声不绝于耳,试图挡住顾宇离场。
可金尊站在一旁,他们不敢贸然上前抢人。
晏游置之不理,拉着顾宇瞬移至内院后山。
……
那座临河的木屋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屋内不见蛛网,屋角没有积尘。
这般景象,与晏游预想中荒废破败的模样大相径庭。
被晏游修习画符而损坏的草坡森林,也不知被何人打理好。
四周茵茵绿意,披着夕阳的金光。
“需要再去做点什么你想做的?
不然就没机会再享受‘不痛人生’了哦。”
晏游的语气透着顽皮劲。
只是他本来的样貌比【刘小六】多了几分成熟之感,让他此时的笑脸,覆上了一片凉意。
“嗯?别发呆呀。”晏游抬手,在顾宇眼前晃了晃。
顾宇的视线黏在晏游身上,也许是还不适应他的新外貌,也许别有深意。
“我已做完。”顾宇神色坚毅,语气毅然决然。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