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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除非以毒攻毒（第2页）

然而，直到他按完了所有可能的穴位，谢锦墨面上始终都没有什么表情。

哪怕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萧晗的心还是瞬间沉入谷底。

“镇北王，请把手伸出来，属下为您号脉。”覃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道。

谢锦墨这次很是配合，默默将手伸了出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覃堰的眉头越蹙越深。

他手甫一收回，萧晗就忙问道：“如何？镇北王这个情况，可还有站起来的机会。”

“这……”覃堰面露犹豫。

“你只管如实说就好，本宫这些年待你如何，你心里应当有数，本宫断不会因为你一句实话，就处置你。”

萧晗见他这样，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覃堰重重叩首：“回长公主，镇北王这腿会变成如今这般，不是因为在战场上受伤，而是中毒！”

“而今，十二年过去，这毒早已入五脏六腑，怕是……，无力回天！”

萧晗闻言，猛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覃堰，颤着声问，“你说，什么？”

“回长公主，属下方才所言，句句属实，镇北王这些年，定是一直在用内力压制着这毒性，他的身上，现在怕是……”

萧晗不由分说，一把扯开了谢锦墨的衣衫。

胸前，不，整个前胸，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线。

她不信邪，将谢锦墨的衣服一把扯下，后背，手臂……

全都是！

看得她头皮发麻，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她嘴唇翕动着，好半晌才喃喃道：“十二年，所以，十二年前，你是在战场上毒发……”

“下毒之人？”

“是我手下副将，他不甘心我一个毛头小子骑在他头上，心生怨怼，和敌军勾结给我下毒。”

“此毒名唤黄泉，由七七四十九种毒药按不同的比例配置成，没有毒药明确配方，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

覃堰叹气，“可惜，我师傅已经魂归西天，若是她老人家还在的话，就算没有具体的药方，她应该也有办法。”

“真的，没办法了吗？”萧晗鼻头一酸，泪意汹涌而至，粗粝的手指抚上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线。

覃堰摇头，忽然灵机一动：“也许……，可以以毒攻毒……”

“只是，此法风险极高，而且要承受巨大痛苦，万一失败，镇北王就……”

萧晗闻言眼前一亮，看向谢锦墨的眼神多了几分殷切。

人固有一死，那不如，就死马当成活马医。

“若不以毒攻毒，他还能活多久？”萧晗问。

“回长公主，至多一年，黄泉每月中旬和月底都会发作，每每发作，定叫人痛不欲生，浑身犹万千蚂蚁啃食，五脏六腑……”

萧晗示意他不必再说了。

难怪从前，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镇北王都要给她放假，原来，竟是这个原因，可恨她半点都没察觉。

“若，用那个以毒攻毒的法子失败的话，他会如何？”

“最多三个月，稍有差池，身死道消。”覃堰比了三个手指，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