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认真的听着,他想问她爸爸呢?转而想,估计不是不幸去世,就是离婚了。
他按常理推测,也太过相信自己,根本没想过调查沈韶华的身世,这将是他将来最后悔的决定。
接过相框,看着几岁时的小姑娘,她那时还没配眼镜,看起来玉雪可爱,何言有些疑惑,没等他思考。
蒋校长抬起头,慈爱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关系,但绝对不能伤害她,不然,我就是豁出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何言看着老人有些动容,他从小姑娘与老人的对话中推断出,两人也就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不管能不能做到,但能为小姑娘做出这个姿态,就很难得。
何言没有说什么承诺,毕竟他与小姑娘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不过他还是点了点,算是回答。
办公室里一时间无人说话,只有窗外偶尔吹来的微风,晃动了窗帘。
“可以说下沈韶华小时候的事吗?”何言突然开口。
蒋校长看了年轻人一眼,缓缓说道……
“老师,椅子搬来了。”沈韶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呼吸有些急促,因为放假隔壁办公室的门锁了,她跑到远处的班级教室,才找到两张椅子。
她哼哧哼哧的搬着椅子,脸上起了薄汗,本来两张椅子的重量对从小干活的沈韶华来说不算什么,但她担心何言和老师不熟,不知道说什么,便一路小跑,加上脚踝毕竟刚受过伤,可不是累到了。
何言见此,冷眼撇向郑秘书。
郑秘书:“……”
老板嗳!您忘了我刚离开打电话,刚回来,脚还没站稳。
随即,不用老板开口,立刻屁颠屁颠的上前把椅子搬进办公室。
“老板,您坐。”扭头,“沈小姐,您坐。”
沈韶华迟疑的看了一眼何言。
何言:“坐!他喜欢站着。”
郑秘书:“……”
内心的小人:老板,您开心就好。
沈韶华的脚确实不舒服,便没有推辞。
她推了推眼镜,有点好奇的问:“老师,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蒋院长将一切看在眼中,心中稍安,她笑着说:“说你小学的事,结果没说两句,你就回来了。”
何言也跟着点头,两人默契的略过刚才的话题。
沈韶华看到相框,也就信了,她觉得在何言面前,聊小时候的事有些不好意思,随即,转移话题,关心的问:“蒋老师,听说学校明年就要关闭了?那您怎么办?”
这个消息偶然从小学同学的群里知道的,蒋校长没有和沈韶华说,也是不想她担心。
蒋院长:“学校的学生越来越少,老师也不愿意留在这里,教育局前几年就有这个决定,今年下了通知。”
她看着焦急的学生,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不要担心,我有去处,教育局会给我安排好的,相信国家。”
沈韶华知道蒋校长是在安慰她,虽然国家会安排,但蒋校长教了一辈子学生,不让她上课,她肯定会不自在的。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何言撇向郑秘书,郑秘书连忙递出支票本和笔。
何言二话没说,接过后,快速填写数字。
蒋校长:“……”
沈韶华:“……”
“这是500万。”
蒋校长:???
沈韶华:???
何言:“这笔钱捐给学校,教育局那里我来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