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刺毫不留情地扎穿他的心脏。
扎得他的心,鲜血淋漓,痛楚难当。
他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餐桌上的笑语戛然而止。
安瑶,宴竹,还有两个孩子,都诧异地看向他。
傅司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他长腿一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包厢。
他一走包厢内的空气仿佛都流通顺畅了许多。
凝滞的压力骤然消散。
宴念念眨巴着大眼睛,小声问。
“安瑶阿姨,那个叔叔怎么了?”
安瑶勉强笑了笑。
“可能公司有急事吧。”
这顿饭总算能安安稳稳地吃完了。
吃过晚饭宴竹温和地开口。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安瑶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快九点了。
宴竹家和傅宸住的傅家别墅,方向几乎完全相反。
如果送完傅宸再送她,宴竹回到家恐怕要到大半夜了。
她不想麻烦他。
“不用了宴竹,太晚了,你送念念早点回去休息,我自己打车送宸宸回去就好。”
宴竹见她态度坚决,墨色的眸子看了她几秒。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勉强。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宴念念和傅宸两个小家伙倒是有些依依不舍。
拉着小手约好了下次还要一起玩。
告别了宴竹父女,安瑶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先送傅宸回傅家别墅。
傅家别墅灯火通明。
一楼客厅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安瑶抱着已经歪在她怀里睡着的傅宸,按响了门铃。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了。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傅司年站在门内,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那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还有几分安瑶看不懂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