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关心和尊重,让安瑶心里有点感觉。
她想好的夫妻大概就是这样,互相扶着,心里有对方。
这跟她以前经历的,可差太远了。
默罕默德先生跟他太太说话的时候,特别专注,眼神里的温柔是她在傅司年脸上从没见过的。
就算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安瑶也能感觉到那种打心底里的尊重和爱护。
这位默罕默德夫人在她丈夫心里分量肯定不一般。
安瑶心思动了动,也许从这位夫人这边想想办法,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很快好看的菜一道道上来了。
安瑶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默罕默德夫人。
她包得那么严实,就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这要怎么吃饭呢?
只见那位夫人优雅地拿起筷子,夹了块水晶虾饺,另一只手轻轻把嘴角的面纱掀开一小条缝。
动作快得很,吃的已经进嘴了,面纱又落下来,跟没事儿人一样。
安瑶看得有点发愣,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桌面下有只脚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安瑶一下子回过神,对上钱玲玲带笑的眼神。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翘了翘,算是抱歉地笑了笑。
下午又去看了一家配套厂,在另一个区。
流程跟上午差不多,就是看的重点不太一样。
钱玲玲还是一样专业麻利,李厂长也一直陪着。
安瑶就默默看着学着,把小细节都记在心里。
差不多下午四点,这一天的参观才算完。
钱玲玲客气地请默罕默德他们一起吃晚饭,默罕默德先生笑着拒绝了,说他们另外有安排。
大家在工厂门口告别,默罕默德夫妇的宾利在保镖车的护送下,慢慢开走了。
钱玲玲长长地松了口气,高跟鞋一甩,整个人差不多瘫在副驾驶座上。
“累死我了。”她揉着太阳穴,扭头看安瑶。
“你来开。”
安瑶捏着车钥匙的手紧了紧。“我?”
“嗯,送我回家。”
钱玲玲的声音听着特别累,眼圈都发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