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教我这么多,我学到不少东西。”
钱玲玲跟她碰了碰杯,笑得大方。
“别总总监总监地叫,听着见外。”
“叫我玲玲姐,或者直接叫钱玲玲也行。”
安瑶很自然地改了口:“玲玲姐。”
钱玲玲放下酒杯,挺有兴趣地看着安瑶。
“不工作的时候,你平时爱干点啥?”
“我呀,喜欢看看书,偶尔运动一下,比较安静。”
钱玲玲叹了口气,有点儿自己笑话自己的意思。
“我以前特喜欢潜水,全世界到处跑。”
“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
两人对视一笑,气氛轻松多了。
她们从工作上的烦心事聊到怎么放松,又从行里的小道消息聊到各人喜欢的东西。
聊着聊着,钱玲玲忽然握住安瑶的手,眼神里有点儿喝过酒的迷离,也带着难得的真情。
“安瑶,说真的,我好久没跟人聊这么痛快了。”
“你知道吗,到了我这份儿上,身边的人,不是下属就是客户,再不就是那些……唉,反正,能这么轻轻松松说几句实在话的人,太少了。”
钱玲玲这样在公司里位置不低,天天打交道的,哪个不是精明人。
说句话都得在脑子里转好几圈,小心翼翼的,生怕掉进别人的套,或者不小心得罪了人。
想找个能放下心来说话的人,真难。
真心话,在这种地方,比金子还难得。
安瑶身上这种实在劲儿,不巴结也不怯场,安安静静听着,偶尔说说自己的看法,又都说得刚刚好。
安瑶也回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
“能跟玲玲姐聊天,我也挺高兴的。”
钱玲玲看着她清亮的眼睛,好像心里那股子因为位置高带来的孤单劲儿,淡了一点。
“以后有空,常联系啊。”
这顿饭让她俩关系近了不少。
第二天,安瑶休息。
她还惦记着默罕默德夫妇那条路子。
虽然钱玲玲已经在主要对接了,可安瑶总觉得自己也许能从别的方面找到点门道。
她决定自个儿去希尔顿酒店碰碰运气。
也不是想干什么大事,就是想近点儿看看那对夫妇平时都干些什么,兴许能发现点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