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竹闻言,略带讶异地侧目看了她一眼。
“是吗?”
“我那天下午也去了希尔顿处理一点私事。”
“怎么没看见你?”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早知道你在就带你去幽篁里转转了。”
幽篁里?
安瑶记得钱玲玲提过那是希尔顿酒店里那片传说中不对外开放的中式庭院。
神秘且雅致。
“哦?是吗?”
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对那个地方充满好奇。
她用好奇掩饰着那一瞬间的心虚。
安瑶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对那个地方充满好奇。
她用好奇掩饰着那一瞬间的心虚。
“你去幽篁里做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我那天下午要是看见你,肯定要跟去见见世面的。”
“钱总监说那里可神秘了,一般人进不去呢。”
宴竹了然地笑了笑,那笑意清浅,却仿佛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我去见一位家族里的长辈。”
安瑶咂了咂舌。
宴竹居然还有这么有钱的亲戚,能出入希尔顿那种不对外开放的顶级庭院。
“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厉害的长辈。”
宴竹目光温和地看着她,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纵容。
“下次有机会带你一起去。”
“幽篁里的茶点和景致都很不错。”
安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
她脱口而出,语气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那种地方可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随便去的。”
“我还是……还是在外面看看就好。”
宴竹眸光微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见地收紧了些。
“身份,不过是人给自己在心里筑起的一道藩篱。”
她总是这样,下意识地将自己和他隔离开来。
安瑶见他沉默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宴竹眼底划过一抹失落,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凝滞。
车子很快抵达希尔顿酒店。
气派的门庭前并没有如上次那般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