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为了更准确地诊治,可否方便掀开面纱,让我看看您的面色?”
她的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宴竹、安瑶和翻译自然知道中东的风俗,连忙找借口回避。
法蒂玛下意的拉住安瑶。
“安……”
安瑶顺着她的意思留了下来。
默罕默德见这里没有其他男人,便微微颔首,爽快地应允。
“当然可以,教授。”
法蒂玛这才抬手轻轻解下了面纱。
面纱滑落,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宠。
双眼明亮,肌肤光滑细腻,看着像才二十出头。
安瑶没想到法蒂玛面纱下的脸宠居然这么年轻。
法蒂玛夫人对上安瑶惊讶的目光,眼中闪过促狭,调皮地对她眨了眨眼。
安瑶脸上微热,不好意思地回以一笑。
孙教授并未流露出太多意外,显然是见多识广。
她示意法蒂玛夫人在诊床边坐下,开始望、闻、问、切。
法蒂玛夫人认真地回答着孙教授的每一个问题,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气质不凡的中国老太太。
对中医的一切她都充满了新鲜感。
半晌,孙教授收回手,沉吟片刻。
“夫人,您的身体之前受过重伤,没有好好调理,以致邪风入体,湿气郁结,每逢天气变化便全身关节酸痛难当。”
“想要根治,需要长时间的中药调理,辅以针灸,才能慢慢将体内的湿毒排出。”
法蒂玛夫人脸上的期待渐渐黯淡。
默罕默德眉头微蹙。
“教授,我们需要在中国停留多久?”
法蒂玛夫人也补充道。
“我最多……最多再在中国停留一周,便要回国了。”
“我们的教义……也不允许我长时间离开丈夫的视线。”
她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和遗憾。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现实的冷水无情浇灭。
孙教授虽然理解,却也惋惜。
她行医一生,见过太多因各种原因而无法坚持治疗的病人。
虽然不全然认同他们的某些教义但她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和处境。
“一周的时间,太短了。”
“中医疗效虽好却非一蹴而就,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固本培元。”
法蒂玛夫人的眼圈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