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眸光里聚集着骇人的风暴。
这个女人前脚刚跟他提离婚,后脚就跟别的男人在这里卿卿我我!
她把他当什么了?
把他傅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怒火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理智寸寸断裂。
他猛地推开那扇虚掩的包厢木门,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去。
那姿态像极了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带着审问的意味。
安瑶迅速站起身。
她那双刚刚哭过的眸子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望向傅司年。
在傅司年看来,那眼神无辜又可怜。
当然这只是傅司年自己的臆想。
此刻的安瑶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个男人怎么阴魂不散。
她冷下脸。
“傅司年,你来做什么?”
只是刚刚哭过声音还带着些许鼻音,这句质问便显得没什么杀伤力。
宴竹在傅司年锐利的盯视下缓步上前,将安瑶挡在身后。
他身形挺拔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
“傅先生,不请自来,还如此咄咄逼人,未免过分了!”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压迫感。
傅司年像是没有听到宴竹的话。
他的目光穿过宴竹的肩死死攫住安瑶。
“我问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那眼神仿佛要将安瑶生吞活剥。
安瑶心里烦透了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她凭什么要向他解释?
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从宴竹身后走出。
主动伸出手紧紧牵住了宴竹的手。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傅司年。
“我和我的男朋友在约会,有什么问题吗?傅总。”
男朋友三个字她说得清晰而坦**。
宴竹的心在安瑶主动握住他手的那一刻,欢快地跳动起来。
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反握住安瑶的手,紧了紧。
看向她的眸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深情缱绻。
安瑶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入傅司年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