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抬起眼,眸中带着疑惑看向宴竹。
“真的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宴竹自信一笑,眼底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傅司年能坐到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上,靠的绝不仅仅是傅家的背景。”
“他是个商人,权衡利弊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
“为了逞一时之气,闹上法庭,让傅氏的声誉受损,甚至影响股价,这种赔本的买卖,他不会做。”
“除非他真的被冲昏了头脑。”
“但现在看来他还保留着几分理智。”
宴竹条理清晰地分析着,语气笃定。
“所以,安心。”
莫名的听完宴竹这番话,安瑶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就轻轻地落了地。
她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是啊,傅司年最看重的就是傅氏的利益和他的颜面。
他不会为了刁难她而做出损害傅氏的事情。
包厢内的气氛因为傅司年的离去和宴竹的安抚,渐渐缓和下来。
宴竹看着安瑶放松下来的神情,眸光温柔了几分。
他顿了顿,低声开口。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
安瑶刚刚放下的心又因为他这句话,瞬间提了起来。
脸颊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烫。
她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宴竹的眼睛。
“我们……我们之间没什么事啊。”
她嘴硬地否认,声音却出卖了她的心虚。
宴竹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失落。
那副样子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狗,可怜兮兮的。
安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蓦地一疼。
她不喜欢看到他失落。
她也不想再自欺欺人。
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声音轻得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跑,却清晰地传入了宴竹的耳中。
“我……我不喜欢过河拆桥。”
“也不喜欢……说谎。”
宴竹猛地抬起头,黯淡的眸子瞬间被点亮,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他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灿烂得晃眼,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和满足。
像个……终于讨到糖吃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傅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