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傍晚的灯火,都见证了他风雨无阻的身影。
安瑶那辆新提不久的车,静静地停在车库里,几乎成了摆设。
办公室里,同事们时常拿这件事打趣她。
“安瑶,你那辆百万座驾是准备当传家宝吗?”
“就是,有宴医生这样的专属司机,谁还自己开车啊。”
安瑶听着,脸上泛起薄红,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但这份甜蜜也夹杂着心疼。
宴竹的工作本就繁忙,她不想他为了接送自己,再额外耗费精力。
这天傍晚,坐上宴竹的车安瑶终于开口。
“宴竹,以后你别来接我了,我自己开车或者打车都可以。”
宴竹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她,眉峰微蹙。
“为什么?”
“你工作那么忙,还要接送我,太累了。”
安瑶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认真。
宴竹却笑了,笑意直达眼底。
“安瑶,你这是在剥夺我作为男朋友的责任和权利。”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能接送自己的女朋友上下班,我很乐意,也并不觉得累。”
安瑶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无益。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坚持在他温柔的攻势下,轻易瓦解。
好吧。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由他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宴竹的体贴细致,如同春雨般,无声地滋润着安瑶干涸已久的心田。
宴念念更是成了两人关系的催化剂。
小丫头几乎每天都会问。
“安瑶阿姨,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呀?”
“安瑶阿姨,我想每天早上都看到你。”
“安瑶阿姨,你做我的妈妈好不好?”
稚嫩的童声带着最纯粹的期盼。
每一次,安瑶都觉得心尖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她何尝不想。
只是过去的阴影,傅司年带来的伤害,让她对婚姻,对家庭,依然存着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