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到时候拿不到钱,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赵曼说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自己是这场战役的胜利者,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个嚣张而佝偻的背影。
安瑶浑身冰冷地站在原地,晚风吹过,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
这一切,像一场荒诞至极的噩梦。
荒唐。
又可笑。
可笑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笑她安瑶的命运,为何总是如此多舛。
夜风裹挟着寒意,吹不散安瑶心头的冰冷。
宴竹一直坐在车里,将不远处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赵曼的身影刚消失,他便推开车门,快步走到安瑶身边。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他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怎么了?”
安瑶靠在他温热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和暖意,那几乎要将她冻僵的寒意才稍稍退散。
她缓缓摇了摇头。
“没事。”
声音干涩沙哑。
宴竹察觉到她不愿多说,体贴地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更紧地拥了拥她,然后扶着她上了车。
车子启动前,宴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赵曼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他记得。
是安瑶那个声名狼藉的继母。
她来找安瑶,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另一边,赵曼揣着那段足以毁掉安瑶的视频,心情好得几乎要哼出小曲。
她脚步轻快地回到一家人租住的老旧小区。
安家破产别墅早就被银行收走,他们一家三口如今只能挤在这套破旧的两居室里。
一进门,赵曼就迫不及待地对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安崇山宣布。
“老头子,我们很快就有钱了!”
安崇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钱?从哪里来?”
自从公司破产,他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提不起精神。
赵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安瑶那个小贱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