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人?我这是替天行道!”
“你这种破坏别人家庭,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还有你这个奸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狼狈为奸!”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宴竹将安瑶重新拉到自己身后,挡住了那女人恶毒的目光和喷溅的唾沫。
他的目光冷冽如冰,直直落在那个撒泼的女人身上。
“这位女士。”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你口口声声替天行道,自诩正义的化身。”
宴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讥诮。
“不如先看看你自己。”
“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却总喜欢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从中获取廉价的快感。”
“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中年女人脸上的得意和亢奋瞬间凝固。
宴竹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她最隐秘的痛处。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生活好得很!”
她尖叫着,骂得更加凶狠,面目狰狞。
“你敢污蔑我!我撕烂你的嘴!”
女人嘶吼着发疯一般就要冲上来,目标直指被宴竹护在身后的安瑶。
宴竹眼神一凛,手臂倏然收紧,将安瑶更深地揽入怀中,用身体铸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女人疯扑过来的身影,被他稳稳隔开。
指甲险险擦过他的衣袖,未能触及安瑶分毫。
安瑶心有余悸,却迅速镇定下来。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按下报警电话。
清晰冷静地报出地址和情况。
那中年女人一击不成,更加狂躁。
她张牙舞爪,嘴里喷出更恶毒的咒骂,试图绕过宴竹,再次攻击安瑶。
周遭的空气里依旧弥漫着臭鸡蛋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住手!”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
胡煜生刚和钱玲玲走出华盛大楼,便撞见了这混乱不堪的一幕。
他看着自家门口发生的闹剧,脸色铁青。
“保安呢?!都死了吗?!还不快过来帮忙!”
胡煜生对着不远处几个呆若木鸡的保安怒吼。
他自己则大步流星直接冲了过去。
钱玲玲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见胡煜生冲上前,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紧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