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那份文件仿佛有千斤重。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傅司年心中情绪翻涌。
带着冷意的瞳眸,紧紧盯着宴竹。
这个男人是在向他宣战。
为了安瑶。
他傅司年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即便他曾经亏欠了安瑶,那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宴竹算什么东西!
对上安瑶有关的事和人,他轻易的失去理智判断。
怒火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在他胸腔横冲直撞。
“如果我拒绝呢?”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冰碴。
宴竹听到傅司年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甚至预料到了傅司年的反应。
男人可笑的自尊心。
尤其他还是安瑶的前夫,而自己是她的“现任”。
傅司年不炸毛才怪。
宴竹的神情更加淡然。
他眸色深深,看着傅司年,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种了然一切的穿透力。
“你可以试试看。”
傅司年抿紧唇,不置一言。
周身的气息却越发冷厉骇人。
黑色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宴竹这是在**裸地挑衅他傅家的权威!
宴竹淡然一笑,仿佛没看见傅司年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转身。
身影挺拔,决绝。
夜风吹起他风衣的衣角带起一片萧瑟。
即将消失在夜色中时,他顿了顿。
没有回头。
“安瑶那六年,果真是错付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傅司年的心口。
让他本就波涛汹涌的心湖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安瑶对此一无所知。
宴竹和傅司年的这次会面她完全被蒙在鼓里。
此刻的她正为另一件事而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