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的一样,父亲就不要兴师问罪了。”
宴明远气结,拍案而起。
“胡闹!”
宴竹不闪不避,迎上父亲怒火熊熊的视线,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我也是在为您着想。”
“毕竟,我的妻子受了委屈,丢的是晏家的脸。您的妻子受了委屈,丢的也是晏家的脸。”
一句话,将宴明远所有要出口的斥责,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儿子,冷静,理智,甚至带着冷酷的算计。
简直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为了自己的妻子,他当年又何尝不是用尽手段,摆平了家里所有的反对声音。
宴明远被怼得哑口无言。
胸口那股怒气,不上不下,憋得他脸色涨红。
他烦躁地看着宴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挥了挥手。
“滚!”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宴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书房的门被关上。
宴明远颓然坐回椅子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儿子,他说不动,也管不了。
看来这事还得从根源上解决。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向卧室。
是时候该好好跟周岚谈谈了。
书房的门被关上。
宴明远颓然坐回椅子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儿子,他说不动,也管不了。
看来这事还得从根源上解决。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向卧室。
是时候该好好跟周岚谈谈了。
宴明远推开卧室的门。
周岚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影僵直,显然还在气头上。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神情带着几分疲惫。
“小竹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办?”
周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
“怎么办?我倒要问问你怎么办!你儿子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你不站在我这边,反而回来质问我?”
“我在外面受那些人的闲气,回到家还要受你们父子俩的气!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宴明远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宴竹已经三十多了。”
“你还想让他等到什么时候?”
“你再这么反对下去,是想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