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还学了很多阿拉伯语。”
“说不上精通,但简单的对话没问题。”
安瑶听着,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她转过头,看着他被阳光晒成蜜色的侧脸,清了清嗓子。
“???????????。”
宴竹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侧头看她,眼底的笑意像漾开的湖水。
“????????????。”
他的发音标准,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安瑶笑出声来。
“看来真没说大话。”
宴竹挑了挑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得。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先生。”
车子最终停在一排白色的简易板房前。
这就是医疗队的宿舍。
宴竹拎着她的行李箱,带她走进其中一间。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十几平米。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具。
墙角,一台老旧的台式风扇正呼呼地转着,吹出阵阵热风。
没有空调。
宴竹放下行李,转身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歉意。
“抱歉,这里的条件……委屈你了。”
安瑶却摇了摇头。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上他被晒得有些粗糙的脸颊。
她什么都无所谓。
只要能见到他,再差的环境也是天堂。
“你都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了。”
“我不过待两三天而已,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的目光骤然变深,像深夜的大海,要将她吞没。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热烈,霸道,却又小心翼翼。
仿佛她是失散多年的珍宝。
良久。
他才喘着气,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
“你先休息一下,倒倒时差。”
“我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下班回来,带你去吃这里最有名的香料米饭和哈尔瓦。”
安瑶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心疼地点头。
“好。”
宴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