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宴竹的孩子。
那个她拼了命也想留下的孩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
原来,彻底的失去是这种感觉。
等了十个月,安瑶终于迎来和肚子里的小生命见面的时刻。
宴竹陪着她一起进的产房。
生产持继了六个多小时。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
元旦第一缕阳光刺破晨晓,照亮大地。
产房的红灯终于熄灭。
周岚第一个迎上去。
“怎么样?”
护士摘下口罩,满脸喜色。
“恭喜,母女平安,是个千金。”
女儿?
周岚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凝滞。
虽然失望,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产房门开。
宴竹走了出来,眼底的疲惫压不住巨大的喜悦。
他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周岚的视线瞬间被吸引。
她凑过去。
襁褓里的小婴儿睡得正香,小脸粉粉嫩嫩,像个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那么小,那么软。
周岚的心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哪还有半分失望,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和爱意。
孩子的大名叫宴思安。
思念的思,平安的安,也是安瑶的安。
是宴竹取的。
他希望她一生平安,也永远记得妈妈为她付出的这份深情。
宴明远作为爷爷,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但在小名上他却用辈分压人,当仁不让地抢走了冠名权。
“孩子生在元旦凌晨,新年的第一道晨曦。”
“小名,就叫元曦。”
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