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只怕是小觑了乔峰,莫说此事尚未明确,便是真如大师所言,乔峰也当……”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愣住了。
再抬头已经一脸不可置信,“玄慈方丈?”
“哎!”智光重重一拍大腿,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冤孽、冤孽啊!”
王玠却是乐呵呵。
舒服了啊!
玄慈老和尚躲在背后,装他的任意君子。若不是他躲躲藏藏,早点将自己带头大哥的身份暴露出来,哪还有乔峰的悲剧。
让你藏,直接给你掀出来!
玄慈也好,慕容博也好,都特么别想藏着掖着!
“乔帮主这下应该不会怀疑了吧?”相比起懊丧无比的智光,徐长老却是并没有什么反应。
知道带头大哥的身份反而让这封信更有说服力。
此时乔峰已经看完了书信内容,他当即道,“乔帮主为人我们原本相信,可一来马夫人痛切夫仇,不能让大元冤沉海底、死不瞑目。二来乔帮主袒护唬人,所作所为,实已危及本帮!”
“我袒护胡人?”原本已经被玄慈身份有点蒙的乔峰不解,“这从何说起?”
“慕容两字便是胡姓,慕容氏是先辈后裔。”
“这我倒是不知……”乔峰摇头。
徐长老也不理会,继续道,“三来帮主是契丹人一节,帮中知者已众,变乱已生,隐瞒自也无益……”
乔峰沉凝片刻,看向全冠清,“全冠清,你是知道我是契丹后裔,所以反我?是也不是。”
全冠清自觉已然大势在我,盎然道,“不错!”
“四位长老也是因此信你,才要反我?”
“不错,只是他们将信将疑、瞻前顾后。事到临头却又畏缩。”
“我的身世端倪,你从何处得知?”
“此事牵连旁人,恕难相告。须知纸是包不住火的。”
“好一个纸是保不住火的!”王玠嘿然道,“徐长老的话看似有理有据,实则全是你们处心积虑的算计。还搞出这一出名宿见证。无非是想要篡位夺权而已。”
“你这厮又在妄言,莫非你也和乔峰一般乃是胡虏?”全冠清闻言,满是恶意看向王玠。
“嘿,要攀咬我,却是不急。我且问你们……”王玠看向徐长老,“你那第一条也就罢了。第二条说我兄长维护胡人,今日之前,我兄长可曾和胡人有过牵连?”
“这……”徐长老一时无言。
“既然没有,那今日这一出处心积虑又是何来?”王玠冷笑,“只怕帮内传言就是你传出来的吧?
“还说什么帮中知者已众,当初看到信件的只有你徐长老和单老英雄,秘密无非是从你们两个其中之一泄露出去。单老英雄你?”
王玠看向单正。
“我单正对天盟誓,此事今日之前,从不曾与任何人言说。”单正盎然道。
“那么,徐长老就只能是你了。”王玠看向徐长老,“或者,你如单老英雄一般起誓?”
徐长老顿时无言。
这个时代人们对于誓约看得极重,徐长老自是不敢起誓。
全冠清一看徐长老被王玠问住,当即道,“便算是徐长老有心为之,可乔峰胡人身份总是不错。你这般袒护,莫非你也是胡人?那乔峰勾结胡虏便更加确凿了。”
“所以你是承认,今日之事都是你们处心积虑为之,就是为了夺权了?只因为我兄长契丹人的身份?”王玠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