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烤白羊
连番挫败,使得丐帮大院内气氛低迷。
形意门弟子几乎全军覆没,刑氏子孙只余下七、八个,能够抗衡军队或魔王的人愈来愈少。
霍鸣玉的身体一直觉得不舒服,小红猪山膏焦急的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一下子叼毛巾、一下子送热水,想尽各种方法照顾她。
霍连奇生怕牠把霍鸣玉的病情弄得更糟糕,赶牠走:“你上别处去遛达,这里有我就好。”
山膏再怎么爱骂人,也不敢骂“姐姐”的父亲,只得幸幸然的走到外面。
满院都是流浪猫狗,在山膏这种自以为高一等的动物眼里,当然羞与为伍,牠踅了半天,无处可去,便登上高阁,坐在崔吹风身旁。“喂,小王八羔子,怎么不弹琴给大家听听?”
崔吹风笑道:“你这小猪为什么嘴巴这么坏?”
“生性如此,想改也改不了。”
“你会唱歌吗?”
“唱你娘!”
“那你干嘛要我奏曲儿?”
“就想找你麻烦呗。”山膏忽地压低声音。“我发现你对每个人都很和气,唯独对那燕行空不假辞色,莫非你俩有什么过节?”
崔吹风苦笑道:“不说也罢。”
“说嘛说嘛说嘛。”
崔吹风的武器是琴,必须要端坐下来才能发挥最大的功用,因此邢进财不派他出去跟敌人对阵厮杀,只让他留在大本营中负责防守。
老婆音儿在另一边凝神施展“水漫天”,指挥河水继续环绕大院院墙,这就令他更加无聊,闲坐在高阁上胡思乱想。
此刻既然有人找他聊天,他的嘴巴自然就顺了开来:“去年我曾碰过那燕行空一次,他差点把我杀了。”
山膏一惊:“你的本领这么强,他还杀得了你?”
崔吹风一笑:“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单纯的乐师,并不知道我身怀异能。”
“他为何要杀你?”
“他是想斩杀一只大雁妖,但那雁妖挟持住了我,他居然一点都不顾念无辜,『刷』地一斧就朝我头上砍下,那时我心想:我死定了!结果却亏那雁妖把我甩到一边,才没被砍掉脑袋。”
山膏笑道:“他那只是战术应用,一个虚着而已,并不是真的想杀你。”
崔吹风颇为意外:“你这小猪讲起话来倒像个武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