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你罪过可大了。养得一个好儿子,本王自会向父皇上奏。我倒是要看看你陈万元这个都指挥使是如何的军权在握,如何的敢胆大妄为。”
原本以为陈起隆之事李骁会选择忍了,陈万元甚至在陈起隆兵败后就将陈起隆送到江南道陈家中。
到时候就抵死不认,江南道陈家也会联合四皇子将此事压下,因为在此之前大家都认为李骁是一个被废太子不得君心的窝囊楚王。
这个事可大可小,只要彼此不说明,那就是一场误会,至少他陈万元是这么想的。
陈万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下官万死。”
李骁不理会他,而是走到龙泉山面前,上下打量了这个努力夹着腿的龙家家主。
随后李骁一巴掌拍在龙泉山的肩膀上,使得龙泉山差点一个踉跄倒地。
龙泉山心中一惊,只感觉到裤裆中有一股温热感,刚才李骁那一巴掌把他的闸门给开了一条缝隙。
“本王不喜欢跟你们搞那些弯弯绕绕,今晚就明着跟你们说了。今晚本王只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接下来好好配合本王治理好西南道。还有一个是本王就以抗旨之罪将你们父子诛杀当场,我也不怕你们身后那些人暴乱。正好看看父皇亲赐的两万亲兵刀锋如何。”
是低头还是死?
七人只感觉屈辱无比,这种让他们憋着尿还被威胁的感觉,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龙绝等人一个个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看看震怒的李骁,又看看自己家夹着腿憋尿憋的辛苦的老爹。
只觉得今晚这个画面有些别扭,但是他们又说不出来哪里别扭。
李骁心中暗笑,跟老子玩官场博弈?
老子就让你们长个记性,看你们在憋尿的时候还能不能联合起来怼我。
这种情况下,没有哪一个人是能冷静思考问题的。
李骁继续道:“本王看你们的这几个儿子也算是可造之才,以后就跟着本王身边做事吧。你们要是想好了,门口就有尿壶。”
龙泉山的目光看向门口的尿壶,此刻他只觉得门口的尿壶比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还要亲。
可是看到大家都憋红脸还躬身夹腿站着,他也不敢第一个出门。
心想,老夫真的要尿出来了,诸位,低个头吧。
其余几人也听明白了李骁将他们儿子留在身边做事情的意思,要是他们低头,那自己家儿子就是在李骁手下做事。以后他们就是自己人,可也是人质。
要是不低头,那今晚就真的要有人父子共同赴死。
没想到李骁的手段竟然如此的不讲道理。
最终,孙长陵第一个站出来,对李骁弯腰一拜道:“下官孙长陵愿为王爷效命。”
李骁点点头道一声好。
随后众人就看到孙长陵蹭的一个转身冲到门口,端起一个尿壶直接蹿进黑暗中消失。
哪里还有一点西南道布政使的样子。
着实是因为孙长陵的裤裆也湿了一截,他纳的小妾也不少,真的是憋不住了。
有了孙长陵打头,龙泉山急忙道:“龙泉山愿为王爷效命。”
他都等不及李骁点头说好了,抱起尿壶就跑,生怕被人抢走了一样。
接下来,跪在地上的龙绝等人就目瞪口呆地看到几位长辈们纷纷向李骁躬身一拜,说一声愿意效命之后就抱着尿壶消失在门口。
难道那尿壶之中有什么宝贝不成?
李骁似笑非笑地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陈万元,说道:“看来陈大人身体不错,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陈万元面色铁青,知道今晚事成定局,只好抱拳道:“下官陈万元知罪,愿为王爷效命。”
嗖的一下,陈万元眨眼就蹿了出去,速度比前面那几位要快许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