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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金森定律最忙的人最能找出时间(第3页)

最值得注意的是殖民局最近的发展,它们随着议会的衰微而越显得其重要,大部分英帝国的领土是在殖民局设在唐宁街杂乱无章的办事处时取得的;可是,当殖民局迁人特建的新厦时,英国开始遭遇一连串的挫折)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殖民局获得新生在它迁人暂时和极端不方便的办事处时,该力、事处是向英国教会租借的地点,原为其他用途的建筑,英国殖民地政策进入另一个很活跃的时期。但是这活跃期随着在另一地点新厦的计划而结束。所幸的是,这个工程一直未曾动工。

英国建筑师从来没有为像那么多人口的国家,设计一个那么伟大的政府所在地,这就是新德里。建造新德里的计划是在1911年宣布的,他们要策划一座英国人的凡尔赛宫。壮伟的观念、周详的计划、优美的设汁和宏大的规模,但它建造过程的各阶段却正好配合英国各次的政治惨败。

1909年的印度政府法令是此后一系列事件的先驱——1912年有人企图谋杀总督;1917年发表印度独立宣言;1929年刚刚迁人新德里新宫殿,印度国会就要求独立,翌年展开反英运动我们可以一直追溯到英国最后撤退为止,说明英国势力每一阶段的撤退是如何恰巧地配合该宫殿另一阶段的完工。到最后,英国人所完成的只是一座大而阴森的陵墓。

英帝国的衰微真正开始于1900年的大选,和当时自由主义和半社会主义思想的胜利。所以,英帝国于1906年灭亡的事实永志国防部的大门上,是谁也不会感到意外的。滑铁卢的大胜是在破漏不堪的总部指挥的相反的,达达里尔的大败却是在高贵的总部策划的。难道说在美国弗吉尼亚州富丽堂皇的五角大厦也给策划者另一个难忘的教训吗?去追究五角大厦坐落于国家坟场附近的逻辑因素是不公平的。不过这点似乎至少值得研究研究。

很难确定一名有权势的本章读者,可以单纯以废去现代化的办公处而延长他机构的生命。不过他所能做的,是防范任何机构在诞生时就被窒息而死。有数不清的例子可以说明,新的机构成立时,有多名副董事长、顾问和高级职员,这些人员,加上特地设计的建筑,经验证明这类的机构会灭亡它会被本身的完整无缺所闷死,它不能生根,因为它没有土壤;它不能自然的成长,因它已经长大了;它不能开花,更不用说会结果。当我们看到这类的设计时——比方说,当我们碰到像联合国的设计时——我们之间的专家悲伤地摇头叹息,拉一块布盖在其尸体上,然后悄然地蹑手蹑脚走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选举的把戏

我们都知道英法国会制度间的基本分歧;我们也都知道其主要的分歧跟国民的性格无关,而是起源于会议座位的安排。

所以,英国人的本能是组织互相对抗的两个队伍,加上裁判员和巡边员,让双方舌枪唇剑地辩论,直到他们精疲力竭时为止。

此外,下议院的组织迫使每一个议员在不知道论点何在,或甚至(在某种情况下)不知道辩论的课题是什么前,就不得不支持某一边。他从小的训练就是为本队卖命,这样也为他省下了任何过度的精神负担。

如果发言者是本党同僚,他可以放心地高叫:“听啊,听啊!说得好,说得妙!”如果发言者是反对党议员,他可以毫不犹疑地喊:“可耻!”或“呜”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可能停下来问一问邻座的同僚,究竞正在辩论些什么。

坐在对方的议员没有一样可取,而且他们的论调简直是胡说八道;反过来说,自己这边的同僚无不个个都是有政治家的风度和才干,而且他们的言论都是卓越智慧,雄辩和稳健涵养的结晶。

不论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政治学,都无所谓,反正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喝彩,什么时候该喝倒彩。

英国的议会制度完全依赖其座位安排。如果议员们不是对面而坐,那么没有人可以分辨谁是谁非;除非他认认真真地从头听到尾——然而从头听到尾却是很荒唐的事,因为大半的发言者必然是胡言乱语。

在法国,最初让议员们围成半圆形而坐,大家都面对着主席。其混乱程度可以想像。没有一个真正的反对党可以形成,而且没有一个人能(如果不注意听)分辨谁的论点比较有说服力。他们不把议员分成两个阵营,使一边是“对”的,一边是“错”的,因为这样一来,“对”“错”很明显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一场比赛甚至无法开球。议员们视其座位,有极细微的左或右的区别,因为,在会议的决策中,骑墙派人物总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他们是一些看不懂开会文件的人,愚蠢到根本无法领会会议内容的人,假装听不到的人,在清晨一两点钟还在酩酊大醉、带着剧烈头痛出席的人,自恃身体健康的老年人和身体虚弱、优柔寡断的老年人。

为了这些争取骑墙派集团的选票,第一个步骤是招兵买马,点算忠贞分子。然后,一切就有赖他们所要坐的位置了。最好的办法是,在会议正式开始前分派已知的忠贞分子跟上述的各种骑墙人物搭讪。在这初步的搭汕里,忠贞分子会小心地避免提到就要辩论的主题。他们已经训练有素地用下面所列举的开场自,针对不同类别的骑墙人物说不同的话。

一、“我认为准备所有这些会议文件都是浪费时间的,我把大多数的文件都给丢弃了。”

二、‘我相信不一会儿我们都会被那些长篇大沦所迷惑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他们不少说一些,并且针一对正题发言”

三、“这个会议室的音响效果简直太差了,我们原想这些技工小伙子可以修理修理。因为大半时间我都听不到他们究竞在说些什么。你能听得到吗了”

四、“再也没有比这个地方更差的会议场所。我想通风设备有问题,使我觉得很不舒适。你呢?”

五、“问题的是非都值得许多争论,使我不知道应该支持哪一边才好。你以为如何?”

如果这些开场白表演逼真,每一个忠贞分子将跟骑墙人物开始一回生动的交谈他会把骑墙人物半推半拉地带向会场前面去。当他这样做的时候,另一个忠贞分子故意走在这两个人的前面,向另一个方向移动

下面是一场逼真的表演,假设忠贞分子张三正在把一个骑墙人物,朝靠前方的一个座位带去,而在他们两个人的前面是另一个忠贞分子李四,他已经坐在前面的一个座位上,假装不知道后面有两个人跟着他。他把头转向相反的方向,跟一个在远处的人招手,然后他装模做样地把身体倾向前面,跟坐在前面的人说几句话。一直等到老五被张三引到前面的座位坐下来了,才立刻转向他,很意外似地说:“我的好朋友,真高兴见到你!”再过一会儿,他才把视线转移到张三,以装得很像的表情,突然问:“喂,老张,没想到你也来了。”就这样,委员们的座位次序被安排得好似完全偶然、巧合和友善的样子。第一场戏就此告一段落

第二阶段的戏法是根据所要影响的人的个性,随机应变。第二阶段的目的是避免跟他讨论会议所要辩论的主题,这样给他造成事情已经有所决定的印象,即没有讨论的必要了。由于老五坐在前面,不大容易看到其他的委员,也就无从跟他们讨论他会以为其他的委员很可能也是这样想的。

张三开口了:“说实在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会来出席。我想第四项议程已经决定了,我所碰到的同事都已经打定主意,投票赞成。”

接着李四说:“真巧,我正想这么说,这个问题简直没有讨论的必要了”

“我自己还没有拿定主意。”张三说,“两边都可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地争辩不休。不过反对它,实在是白费时间。你觉得如何,老五?”

“这个嘛!”老五迟疑地说,“我承认我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一方面,这个动议是值得支持的,至于反对嘛,你看会获得通过吗?”

“亲爱的老五,我赞同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你刚才说过,大家都对这个问题有了一致的看法。”

“喔,是吗?好吧!看来多数人是这样想的,或者我应该说……”

“谢谢您的意见,老五,”不等老五说完,李四抢着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特别高兴我们的看法相同,我最尊重您的意见。”

就在李四进行影响老五想法的同时,张三正在转身与坐在后排的一个人说话其实他所说的只是:“你的太太现在怎么样了,她出院了吗?”可是当他转身时,居然声称坐在背后的人也都一致同意他对这问题的看法。如果整个戏法演得顺利,这个动议实际上等于已经通过了。

正当对方的委员们忙着准备讲词和修饰议案时,这边的人以超人的手法,每两个忠贞分子钉住一个骑墙人物。到了投票时间,左右两边一举手,中央的骑墙派也成了支持者了!

如果他已经呼呼人睡了(那些属于第四和第五类的骑墙者经常如此),他的手将由坐在他右边的人代举起来,这样做是预防他的左手也同时被举起来,因为人们曾经对两手都被举起来的做法颇有微词。在影响了骑墙人物后,动议就不难以多数票通过或推翻。

骑墙派人物的作用实在不容忽视,特别是处在一些争论性的事件中,而且这些事件准备多以代表民意的代表来决定时,那么他们的作用显而易见。要想使你的表决获得通过,那么就请抓住这些骑墙派人物吧,给他们一些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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