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说:“爷爷目光尚亮,天寿还未尽,会好起来的。”
果然如姬昌所料,古公宜父好起来了,每天就在后宫和姬昌讨论治国道理。一天下朝后,古公宜父问姬吕:“昌儿,以你之见,治国的要害是什么?”季历王也坐在一旁。
“国富民安。”
“好。那要怎样才能做到呢?”室父很感兴趣地问。
“忧患。”
“啊,好,忧患。就是要有忧患意识。那依你的意见我们现在应该加强哪些事务?”
姬昌认真地说:
“练兵,因为东北方面的戎夷还在觊觎我们。另外,还要多与殷都商王联系,虽然山高皇帝远,但毕竟我们只是诸侯国。”
“昌儿说得很对,季历不要看昌儿年小,他见识过人。”
“是,父王。过几天我就要带兵去平息东夷之乱,让昌儿监政,您说行吗?”
“当然可以,昌儿已经16岁了。”
季历王出征去了,早朝姬昌没有坐在御座上,而是立在座旁接受文武百官的参拜,他说:
“父王出征去了,令我监政,我年纪轻,如有说错还望众叔叔伯伯们指正。”
大臣们奏事毕,姬昌说:“快到年关了,要让穷人也过好年,可以适当打开国库,资助穷人,还要让街上乞讨的人都有饭吃。”
散朝后,大家都称赞小姬昌有治政的才能。
下雪了,窗外飘着雪花,古公宜父病倒了,季历王、姬昌守在床榻旁。
“昌儿,”古公宜父喘息着说,“正如你预测的,爷爷气数将尽,爷爷要走了,政事已交给你父亲了,爷爷只是有一事梗在心里……”古公宜父喘息了起来。
“爷爷,您喝点水再说。”姬昌给爷爷递过茶杯。
“你的两个伯伯太伯和虞仲,他们的出走,是为了你们父子啊。”
“父王,三儿知道。”季历王说。
“我请人画了他们两人的像,你们一定要记住他们,姬昌,你知道吗?他们出走是为了你啊,现在他们还生死不明……”
“昌儿明白。”
姬昌跪接两个伯伯的画像,泪如雨下,说:
“大伯、二伯,昌儿会记住您们的,决不辜负您们的厚爱。”
古公宜父走了,宫里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出殡时,季历王追悼说:“古公宜父是周人杰出的先王,古公继承后稷、公刘的政治,笃行仁义,迁都岐山,人心归附,终于使我周邦人丁兴旺,国泰民安,宜父安息吧!子孙们、臣民们一定继承您的事业,爱民兴国,还望在天之灵保佑我周邦万代相传。”
悼毕,臣民们都冒着大雪去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