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这些寡人都知道,不用叔父操心,您老还是回家休息去吧!我最近偶染微恙,不能奉陪了。”纣王边说着边起身,拥着妲己跟随费仲欣赏宝物去了。
留下比干一人在屋里,比干气得直摇头,看着纣王走了,他只得叹息着走了出去。
商都朝歌城里,天依然阴着,不停地下着梅雨,雨点打在庭院里的竹叶上发出了淅淅沥沥的响声。
宫廷乐队太师在家中坐着弹他的古筝,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筝,站了起来,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梅雨时而叹气,时而哼哼,雪白的发须、古铜色的脸颊和两条浓眉相配,显示了他的刚毅个性。
他的弟子少师也坐在一旁弹筝,他,清瘦的脸颊,略细的眼睛,约莫三十出头,见师长在叹息,心里明白他是对纣王、姐己命他们宫廷乐队演奏**乐而不满。所以,弹奏的乐声中时而激昂高亢,时而铿锵顿挫,师徒俩在以乐声宣泄心中的郁愤。
宫殿乐师师涓匆匆跑来请示:
“太师、少师,纣王命我演奏《新**声》,要让宫女跳《北里之舞》。”
“啊!”少师听了愤怒地说道,“堂堂宫殿怎容妖音狐乐泛滥,有失国体,有失国体!”
一侍臣来催道:
“乐师师涓还不快去演奏,大王要听,你敢违抗?大王令太师、少师作陪。”
“是。"师涓、少师、太师慌忙前去。
宫廷里,师涓被迫指挥乐队演奏着靡靡之音,妲己率领宫女们跳着最黄色的半**舞……
但纣王还嫌音乐演奏得不过瘾,便令少师演奏,少师起立不动,纣王问:“为何不动?”
少师说:“臣宁死不演奏如此**乐曲。”
纣王怒吼道:“太师,你呢?”
太师起日:“大王,臣宁死不听此污浊乐曲。”
纣王大怒:“好啊!全都反了,来人呀,给我把少师拉下去。”
“暴君,你早晚要受惩罚!”少师边骂边被推了出去。
“太师!”纣王又对须发全白的老太师说,“你嘛,愈是不愿听,我今天就偏要你陪我听!演奏!”
肉麻的**乐回旋在宫殿上空,妲己半**着高高隆起的胸乳,一双媚眼频频向纣王送着秋波,那丰满的臀股随着靡靡**乐扭摆着。那时而飘起、时而落下的短裙,把下半身弄得时遮时露……直撩得纣王心痒难捺,脸烧耳热,未等乐曲奏完,便过去一把抱起妲己就往内宫走去……乐声戛然而止。
胡须雪白的太师蒙此羞辱,气得顿足大骂:
“纣王无道,纣王无道。”
太师气得跌跌撞撞地从宫殿退了出来。正好比干匆匆而来,便和比干几乎撞了个满怀。
太师忙施礼,比干也拜了拜说:
“太师为何如此气急?”
太师叹道:“大王不喜礼乐,硬逼少师演奏**乐。少师不愿,便被杀了。”
比干叹道:“啊!这还了得。天哪!**乐声起,国之将亡。”
比干又摇了摇头,叹道:
“奏此**乐,国体全失,不奏即被杀,商亡已定,如之奈何?”
“唉……”太师也叹息着摇头。
二人蚕头丧气地出了宫殿,各自散去。
这天,纣王高坐在殿上,两个士兵押着一犯人过来问如何处置。纣王转过头问妲己,妲己笑指铜柱。纣王一声令下:“炮烙。”于是士兵便把犯人绑到铜柱上点起了柴火,铜柱愈烧愈烫,犯人的喊声也愈来愈渎‘隆。
分列在两旁的文武大臣中,走出比干:
“大王,臣以为酒池肉林当取缔,炮烙酷刑更应废除。”
纣王听了,问大臣:“你们看呢?”
谀臣费仲出来说:“比干多虑。”
纣王哼了一声鼻子:“退朝。”
比干、微子启等大臣摇着头退去。